反觀秦烈,則是像被重拳襲擊,悶哼一聲後,嘴角沁出一絲血跡。
「念在你也修煉血靈訣,還是師兄唯一的徒弟份上,只要你斬斷和始祖的精神聯絡,我饒你不死。」姜鑄哲神色淡然,認真地說道:「而且,只要你願意,我可以傳授你血靈訣的下部,讓你明白血靈訣真正的精髓。」
「真正的精髓?你是指吸食人血!麼秦烈臉色一沉。!
「可以這麼說。」姜鑄哲笑了笑,並沒有否認,「事實上,就連血祖本人······也曾吸食人血修煉過!我手中的下半部血典,所記載的煉血術,也是血祖本人撰寫,在你們眼中,所謂走入邪道的血靈訣,也是來自於血典!」
此言一齣,不論是秦烈,亦或者雪驀炎,都是震驚異常。
遠處的洛塵眾人,更是表情凝重,眼神各個都怪異起來。
血祖,也曾吸食人血修煉,血典的下半部······記載的就是這種以人血修煉的捷徑?
「你們修煉的血靈訣,和我們修煉的血靈訣,只是兩個不同的方向,這兩種修煉方法各有弊端和優勢。」姜鑄哲耐心講解,「以獸血,以天地靈氣一點點淬鍊鮮血,不會遭受心魔反覆入侵,但修煉速度較慢。」
「直接吸食人血修煉,可能會陷入瘋狂,會逐漸迷失自己,但修煉速度會很快。」
姜鑄哲停頓了一下,微微一笑,又道:「以人血修煉的弊端,經過我千年來的摸索,已逐漸找到剋制解決的辦法。所以說,現在以人血修煉,幾乎快沒有缺陷了,以你的天賦和能力,只要肯跟隨我修煉我的血靈訣,你的前途不可限量。」
「怎樣?好好考慮一下?」
姜鑄哲循循善誘,惡魔般丟擲誘餌,誘使秦烈捨棄原來的血靈訣,轉而修煉他掌握的那種——以吸食人血為捷徑的血靈訣。
「你讓我看看下部血典,我要確定一下,下半部血典上究竟有沒有記載那種方法。」秦烈眯著眼,臉色冷靜,並沒有受姜鑄哲的蠱惑影響,「如果下部血典,真就是這麼記載,我······或許可以考慮一下。」
從始至終,都只是姜鑄哲一人自圓其說,所謂下部血典的記載,他和血厲等人的恩怨,他要振興血煞宗的理想芸芸,都是他一個人在說。
對他的一些話,秦烈持懷疑的態度,他不相信姜鑄哲說的都是事實。
「你想看血典也可以,只要你肯……」姜鑄哲望向洛塵等人,悠然道:「只要你肯將那些人,任何一人的鮮血喝掉,以煉血術修煉一番,我就給你看下部血典,如何?」
「我要先看血典才能再做決定。」秦烈沉聲道。
姜鑄哲一皺眉,終於不耐,眼神倏然變得陰厲冰寒,「不可理喻的小子,比我師兄還要嗦,不夠乾脆!」
籠罩蒼穹的天羅血網,本高高懸浮天空,此刻突然落下,朝著血之始祖捆縛而來。
姜鑄哲的真正目標,還是血之始祖的遺骨,和血祖身上的嗜血龍、上部血典。
他和秦烈嗦這麼久,是希望秦烈主動投誠,這樣他可以省掉許多精力,不比耗費時間在斬斷血祖和秦烈的精神聯絡上,還可以通過秦烈的反叛來打擊血厲,告訴血厲,他所選擇的道路才是正確的。
可惜,秦烈比他所想的難纏,比他所想的意志堅定,竟不受他一連串蠱惑的影響。
於是他再也不準備繼續浪費時間下去。
「血龍吟!」
一頭狂飆的血龍,從血妖眉心怒嘯而出,在天羅血網捆縛血之始祖遺體之時,這頭血龍轟擊向秦烈。
他要在一霎間,令秦烈和血之始祖的精神聯絡,直接掐斷。
所以他要在同時讓血祖、秦烈受創。
「咻咻咻!」
就在此時,一道道炫目的神光鎖鏈,又從封魔碑內延伸出來。
那些炫目的光之鎖鏈,目標直指姜鑄哲,在他要對秦烈下手的那一霎,封魔碑就突起異變。
先前,秦烈對姜鑄哲父子下手時,封魔碑只是冷眼旁觀,沒有異常
因為那是秦烈出擊。
但是,這趟秦烈被對方襲擊了,它似乎就不允許了。
它立即出手干預。
……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