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已很久沒有靜下心來認真修煉天雷殛。
這次,當他運轉靈訣,激發體內雷電之力,立即發現八根聳立的雷亟木傳出猛烈反應。
一道道龍蛇電芒虹光,爬山藤一般緊緊纏繞在雷亟木上,青幽炫目,釋放出強烈雷電波盪。
「轟隆隆!」
陣陣雷鳴悶響,先從秦烈體竅傳來,進而影響雷亟木,又4通過雷亟木湧向雲霄深處。
此地為流金火鳳之上,雲層之中,離天際無比的接近。
當雷轟聲由小變大,越來越響亮,越來越狂暴的時候,八根雷亟木的尖端,又有電流疾衝雲霄。
「噼裡啪啦!」
炸雷的爆炸聲,從雲霄深處傳來,震的流金火鳳上的很多人真魂一顫。
密室內。
項西、薄波澤一眾心懷異心的武者,也暫時停下交談,目顯異色。
「要變天了。」薄波澤嘀咕了一句。
這時候,他們並沒有出去查探,也不知道雲霄深處的炸雷,皆是因為秦烈而起。
他們在密談之時,會嚴厲叮囑麾下不準打攪,不準任何人前來通傳訊息。
加上他們所在的密室,不但能隔絕很多聲音,還能阻礙各種能量的滲透,所以他們也不知道秦烈豎起了八根參天柱子一般的雷亟木。
只是因為雷電轟鳴實在猛烈,才讓密室中的他們,覺得有些奇怪。
只是,茫茫深海的雲層。偶爾的變天。電閃雷鳴。狂風暴雨也是正常,因此他們並沒有多想。
他們只當這是正常的天氣變化。
項西眾人於是在雷轟電閃當中繼續商討要事。
這一隻「流金火鳳」,早已和邢家兄弟的分開,如今只是靜靜懸浮在雲層。
另外一隻「流金火鳳」,是另外兩大護法乘坐而來,也在附近不遠處。
邢家兄弟離此至少數百里。
「轟!」
一聲驚天動地的暴雷響起,只見一條條粗長的閃電,珠簾水瀑般從天垂落。目標直指懸浮雲層的流金火鳳。
秦烈也倏地睜開眼。
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際,看著一條條閃電劈射下來,他也是暗暗心驚。
這次藉助於八根雷亟木,修煉天雷殛造成的動靜,比起以往來要大上不少。
在電閃雷鳴,在狂暴的閃電劈射下,他真魂生出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……
「啪啪啪!」
一道道閃電猶如龍蛇從深淵衝出,全部朝著他那間木樓而來,閃電一落入八根雷亟木中央,便一下子分流。隱沒在雷亟木內部。
「轟!」
天雷落下,不像閃電那邊溫順。而是四處轟擊。
一棟三層的木樓,在狂暴的雷擊中,瞬間爆碎開來。
當中幾名忠於項西的武者,被天雷炸的渾身焦黑,口吐鮮血的奔了出來,大叫道:「敵襲!敵襲!」
一聲「敵襲」,將很多人驚住,一部分留意到秦烈這邊動靜的武者,紛紛變色,從各方圍了過來。
杜向陽、高宇、洛塵,早就從他們的木樓走出,也是滿臉驚異地看向秦烈那邊。
待到他們發現八根雷亟木高高聳立著,看到秦烈人在屋頂上端坐,看著秦烈身上閃爍著雷電光芒,三人立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三人都和秦烈共過患難,深知秦烈在雷電之力上,有著極其驚奇的掌控力。
雲層之上,那一道道衝擊而來的閃電,轟落的天雷,分明就是受秦烈吸引而來!
「他想幹什麼?」杜向陽愕然。
「不會是……突然不想繼續待下去,要痛下殺手吧?」洛塵皺眉。
在他們來看,就算是秦烈要翻臉,也應該在那些船上啊?
深海下面有八具神屍,只要喚出八具神屍出來,秦烈可以像對付潘家一樣,讓金陽島也生靈塗炭。
如今人在火鳳上,懸浮在虛空中,腳不挨著深海,這時候動手未免太過不智。
「秦烈這是修煉搞出來的動靜。」高宇觀察了一會兒,得出了不同的結論,說道:「他恐怕自己也沒料到會弄出這麼大的陣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