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近一段時間,我又領悟了一種靈陣圖,名叫……封靈。」秦烈取出一塊靈板,講解著有關封靈的奧妙,說道:「這個靈陣圖,能封禁靈魂在當中,頗為玄奇神妙,只是我暫時還不能成功刻畫出來。」
「封靈?封禁靈魂?」唐思琪美眸一顫,「這種靈陣圖的構建,傳言連天器宗都沒有掌握!能封印靈魂在陣圖內,一定可以大幅度提升靈器的等階!」
頓了一下,唐思琪又道:「你或許不知道,得到了四幅基礎靈陣圖以後,墨海長老已經能淬鍊地級靈器了!」
秦烈一驚,「墨海長老終於成功進階了?」
「那是當然。」唐思琪笑了起來,「你這笨蛋根本就不知道那四幅古陣圖的珍貴!這段時間,我和墨海長老利用這四幅古陣圖,組合一些中階的靈陣圖,弄出的每一件靈器,品質都有著顛覆性的提升!」
秦烈怔然。
從鎮魂珠內得來的古陣圖,他之所以不斷練習刻畫,是因為他爺爺灌輸的一些觀念靈陣圖乃是力量本質的體現。
他學習繪刻靈陣圖,更多的想法乃是希望通過靈陣圖,悟到力量方面的運用方法,從而提升自己的實力。
之前,李牧也說過,他所掌握的靈陣圖內部,蘊含著神妙,讓他悉心研習。
他將靈陣圖當成修煉靈訣的一種手段,通過刻畫靈陣圖靜心安神。癒合真魂的傷創。
唐思琪則是不然。
在她眼中。靈陣圖就是靈器的核心。是應該用來煉器的,她通過深研四幅古陣圖,就搗鼓出了烈焰玄雷和這件靈甲出來,充分證明了那些古陣圖的不凡。
「唐師姐,這段時間你多煉製一些烈焰玄雷出來,它對我們將來有大用。」想了一會兒,秦烈認真囑託。
「我反正在這裡沒事,只要給我足夠的靈材。我和墨海長老可以煉很多烈焰玄雷出來。」唐思琪隨意道。
「我會和金陽島、血煞宗說明,讓他們將靈材庫向你們開放,所有金陽島、血煞宗持有的靈材,你們不但可以煉製烈焰玄雷,還可以嘗試淬鍊所有新的東西。」秦烈咧嘴一笑,道:「從今以後,你和墨海長老,就是血煞宗的煉器師!只要血煞宗不滅,所有收穫的靈材,你們可以優先享用。隨便你們煉製什麼靈器都行!」
「這麼說,我……我還是有用的了?」唐思琪明眸一亮。
「你比任何人都有用!」秦烈重重道。
「那就好……我還以為留下來。就我最沒用,幫不上你什麼呢……」唐思琪小聲說道。
「以後,如果我有什麼新的靈陣圖,只要能真正刻畫出來,就會率先和你交流!」秦烈承諾。
唐思琪咬著下唇,美豔的臉上,浮現出欣然笑意。
……
兩日後。
由邢宇遠帶隊,那隻「流金火鳳」在夜幕下,悄然降臨到黑雲宮所在的勢力範圍。
火鳳兩翼上,秦烈,郭延正,還有戚敬都在其中,就連邢瑤,也硬是跟隨而來。
「黑雲宮和天海閣在黑巫教的赤銅級勢力當中,不算是特別突出,這兩個勢力和我們金陽島還有青月谷一樣,其實都遠離了天戮大陸,處在大陸邊沿的海島群中。」雲層中,邢宇遠俯瞰著下方,向秦烈解釋:「所屬黑巫教、幻魔宗的真正強悍赤銅級勢力,都處在天戮大陸腹地,和黑巫教、幻魔宗有著密切聯絡。」
秦烈默默點頭。
「你別看青月谷在幻魔宗赤銅級勢力當中,能排名前三,其實他們和幻魔宗的關係並不緊密。苗家一直都有自立門戶的想法,只不過力量不足,所以才選擇依附幻魔宗。」邢宇遠哼道:「當然,幻魔宗也知道這一點,所以他們劃給青月谷的勢力範圍,恰恰就和黑雲宮、天海閣靠著。幻魔宗也是通過青月谷,來牽制黑雲宮和天海閣,讓黑巫教的爪牙不能輕鬆滲透到幻魔宗的地界。」
「這麼說,幻魔宗並不是特別待見青月谷了?」秦烈沉思道。
「其實幻魔宗也不待見我們金陽島,不然,我們也不會和青月谷一樣,同樣只能在遠離天戮大陸的海島群。」邢宇遠一嘆,說道:「幻魔宗的那些人,知道我們和苗家以前都是血煞宗的附庸,只是因為血煞宗覆滅,不得已才遷移到這一塊,改頭換面後,重新選擇依附幻魔宗。」
「難道是幻魔宗的宗主……因此不滿?」秦烈愕然。
「當然不是。」邢宇遠苦笑,「事實上,如果不是雨宗主接待我們,不論是我們還是苗家,都在當年被黑巫教、三大家族滅殺了。我現在才知道,雨宗主會善待我們和苗家,原來是因為她和沫前輩曾義結金蘭。」
「只是……」頓了一下,邢宇遠繼續說道:「就算是雨宗主厚愛,可幻魔宗還有很多長老,還有很多老一代的前輩在。那些人,並不認為我們和青月谷會真心為幻魔宗效力,自然也不會真的將我們當成自己人。這一點,從我們和青月谷所處的位置,你就應該可以看出來了。」
秦烈想了一下,說道:「這麼說,你們這次願意重返血煞宗,也是因為在幻魔宗並沒有得到真正的歸屬感?和應有的尊重吧?」
「的確如此。」邢宇遠苦笑。
……(未完待續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