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真想知道?」秦烈臉色陰沉。
邢瑤連連點頭,「當然,我必須要知道真相!」
「苗輝遞來一封信,單方面撕毀了婚約,說你邢瑤配不上他苗家公子的身份!」秦烈冷哼。
「你騙人!」邢瑤失聲尖叫,眼睛通紅,指著他罵道:「一定是你對我懷恨在心,所以故意說輝哥的壞話!我瞭解輝哥,他,他絕不是那樣的人!一定是你在騙我!」
秦烈臉色生冷,「邢大小姐,你或許在金陽島被寵慣了,沒有真正見識到世間的殘酷和現實。不過不要緊,你今天跟來的很好,我想你這次應該可以看清楚,看看青月谷的苗家,如今是否還和以前一樣對你們那麼和睦!哼,你真應該跟進青月谷,親眼看看苗家人的嘴臉,看看他對你父親,對你的二叔,究竟是怎樣的一種言語侮辱!看看你那輝哥,又是怎樣落井下石,一見形勢不妙,立即果斷撕毀婚約!」
邢瑤臉色煞白,玲瓏身姿瑟瑟發抖,如風中凌亂的花朵。
冷哼一聲,沒有繼續搭理她,秦烈徑直走向一旁,不想聽她繼續糾纏。
下方黑雲宮,喊殺聲驟然響起,一團團火光飛濺時,激烈戰鬥立即掀開。
一道道絢爛繽紛的靈力光線,伴隨著靈器的呼嘯,妖異的拉扯出來,如暗夜流星飛逝。
黑雲宮所屬的七個主要靈礦區,都在發生著血戰,金陽島的武者,在兩名破碎境中期血煞宗武者的輔助下,勇猛無比,殺的黑雲宮武者節節敗退。
很快,有黑雲宮的長老見局勢不妙,立即振臂一呼:「先撤離!等來曰讓黑巫教為我們做主!」
眾多黑雲宮武者,紛紛敗退,從三座海島上向八方逃逸。
邢宇遠哈哈大笑著,揚聲喝道:「大家不要追,我們這趟過來,主要是為了天機晶、極光石和雷砂玉!所有人四處活動,將黑雲宮這些年來開採的靈石、晶塊,立即運輸到戰車上,放入火鳳上的儲藏室!」
金陽島武者轟然應諾。
於是,一輛輛水晶戰車呼嘯著,四處收颳著靈石、晶塊,將一塊塊夜晚也閃亮的晶體,運載上戰車,輸送到火鳳上。
秦烈俯瞰下方,看著眾多靈石、晶塊運輸上來,也是激動起來,連聲叫道:「黑雲宮也是赤銅級勢力,去他們宮殿內搜搜看,將所有靈石和靈材都弄上來!」
「去黑雲宮!」邢宇遠懸浮虛空,滿臉紅光,不斷下達著命令。
郭延正為首的三十多名金陽島武者,老鼠一般鑽入黑雲宮,在裡面大肆收刮。
不多時,郭延正這些人每個人手指頭上,都戴滿了空間戒,一個個興奮的手舞足蹈,連聲叫嚷:「塞滿了,空間戒都塞滿了,哈哈!」
還有十來名身姿曼妙的女子,也被郭延正他們押運著,從黑雲宮內被帶離出來。
那些女子境界一般,一個個卻生的極美,似乎還身具媚骨,顯然是另有用途。
「二島主,這些女子都是鄭志合的禁臠,是他用來**樂的,要如何處置?」郭延正叫道。
十來個女子,各個潸然欲泣,衝著邢宇遠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,發出清脆於耳的聲音,連聲求饒。
「這個……」邢宇遠半空摸著下巴,眼睛骨碌碌轉了轉,輕咳一聲,道:「我不好這一口的,要不……」
猛一抬頭,他看向秦烈,傳音入密道:「秦烈,要不……我安排人把她們藏匿起來,由你來處置?放心,我保證宋小姐和唐小姐她們,一定抓不到把柄,只要你自己小心一點就行,如何?」
他嘴唇蠕動著,眼睛盯著秦烈,傻子都看出他在和秦烈商榷著見不得光的醜事。
金陽島一些女姓武者,看了看邢宇遠,又望了一眼秦烈,都是心生鄙夷。
那些男姓武者,則是羨慕不已,紛紛叫嚷起來,「你們如果不要,給我來安排吧,我正好還缺幾個女僕!」
「秦烈,給句話啊!」邢宇遠繼續傳音。
秦烈笑著搖頭,大聲喝道:「二島主,你還是自己留著吧!」
眾人紛紛大笑。
「黑雲宮的一塊石頭,你們也休想帶走!」就在此時,從遠處傳來一個冷笑聲,「邢宇遠你可真是不識好歹,在青月谷的時候,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黑雲宮、天海閣和潘家,都由我們青月谷來掌管,你們竟然膽敢無視我們苗家的勸告,看來當真是忘了自己是誰了!哼!」
三隻流金火鳳,從厚厚雲層內衝突出來,轉瞬間便降臨到黑雲宮天上。
最前方,青月谷的二谷主苗文凡,臉色陰冷,眼中含著譏誚之色,繼續冷眼嘲諷道:「金陽島能有今天,都是受我們苗家的照顧,這才能在潘家的打擊下突破到赤銅級勢力。沒料到,我們苗家養的狗,已經懂得和主人搶食了!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!」
……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