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,眾多苗家族人的臉色,一下子難看起來。
秦烈身後,那些金陽島的武者,則是嗤笑出聲,紛紛低聲議論起來。
「看樣子先前苗泰的堅持,只是認定苗文凡會出手干預,會直接通過無恥斬殺秦烈,而強行中止兩人間的靈魂爭鬥。哼,我還當苗泰多有種呢!」
「的確是無恥!真要不怕死,在苗文凡被洪老攔下,在所有苗家族人不敢幹涉的情況下,他就應該撐到靈魂爆滅!」
「說白了,他還是怕死!」
「嘿,你們說……那傢伙會不會是故意裝暈倒?」
「哈哈!很有可能啊!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,苗家……一個比一個無恥啊!」
金陽島武者的議論聲,雖然並不高,但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島嶼上,還是顯得頗為響亮。
所有苗家的族人,默默聽著,臉色都是一會兒紅一會兒白,覺得丟人至極。
一刻鐘前,苗家氣勢洶洶而來,恨不得和金陽島開戰,將苗家的兇威展現出來,給金陽島一個慘痛教訓。
苗泰,因為深知苗文凡的心意,所以從天墜落下來立即動手,盯著一名身材火辣的金陽島美女,盡情展現強勢,逼金陽島不得不戰。
那時,苗家何等的強勢,金陽島猶猶豫豫,顯得極其軟弱尷尬。
直到秦烈轟然殺出,以雷霆萬鈞之勢,重創苗泰,又有洪博文掐滅苗文凡的突襲,令苗文凡鮮血狂噴,才一舉挽回局勢。
這一刻,隨著苗泰的倒下,所有金陽島的武者,都覺得揚眉吐氣。
他們一個個挺直了背脊,昂首挺胸,身子如突然拔高了幾寸。
「青月谷是幻魔宗的附庸勢力,我們今天過來,代表的是幻魔宗!」天際,苗文凡將嘴角鮮血擦拭乾淨,先是驚懼地看了洪博文一眼,旋即重新將視線落到邢宇遠身上,繼續強勢道:「金陽島既然代表血煞宗,今曰阻攔我們的對黑雲宮的收攏,可曾想過後果?在黑巫教、三大家族即將來犯之時,你們還要得罪幻魔宗,引發幻魔宗和血煞宗之間的衝突?」
邢宇遠臉色一沉。
他先前之所以猶豫,就是擔心對青月谷動手以後,會惹來幻魔宗的不快,導致幻魔宗和血煞宗之間出現問題。
畢竟,從明面上來看,青月谷還是幻魔宗的附庸勢力。
俗話說,打狗……還要看主人。
他也知道,青月谷之所以強勢,苗家之所以氣焰囂張,也是認定了面臨著黑巫教、三大家族的威脅,血煞宗會自顧不暇,絕不敢和幻魔宗再起爭執。
「今天發生的事情,我會一五一十向幻魔宗交代清楚!」苗文凡冷聲威脅,又含沙射影道:「血煞宗能在覆滅之後,有一處容身之地,能躲過黑巫教、三大家族最初的追殺,其中幻魔宗出了多少力,我想有些人應該心中有數!如果失去了幻魔宗的暗中支援,我倒要看看,血煞宗還能在天戮大陸立足多久!」
「因為你現在是幻魔宗的狗,所以我不殺你,但是如果你繼續叫囂下去,我想你可能看不到我們還能在天戮大陸立足多久。」洪博文笑呵呵說道。
苗文凡臉色陡然一變。
洪博文笑態可掬地看向他。
數秒之後,苗文凡一咬牙,丟下一句狠話:「我倒要看看在黑巫教和三大家族的攻勢下,你們憑什麼活下去!嘿,一兩個月後,恐怕連金陽島都不復存在,一樣要併入青月谷的版圖!就讓你們再得意幾天!」
一揮手,苗文凡喝道:「我們走!」
眾多苗家族人,本來興匆匆衝飛下來,想要採摘勝利果實。
如今,在苗泰被重創昏厥,在苗文凡自己胸襟鮮血淋漓以後,只能頹敗灰溜溜撤離。
黑雲宮多來積累的財富,他們只能眼巴巴看著,無奈放棄。
……
ps:抱歉,上午睡過頭了~~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