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依然不知道,封魔碑內的神域魔音,在為神屍呼喚著什麼。
眼見黑巫教和三大家族即將到來,他沒有繼續凝聚本命精血,將封魔碑也給暫時收起來。
封魔碑一入空間戒,八具冒出來的神屍,朝著空空無物的天空看了看,又相繼沉入海底。
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然而,秦烈卻知道,或許在不久以後,會有什麼東西跨越億萬裡而來。
一切,都只是他通過封魔碑內的神語、魔音,通過當中的呼喚之意,從而形成的臆想和猜測,並沒有確鑿證據。
七曰後。
藉助於一具太古生靈遺骸,汲取金之力量的邢宇邈,竟順利踏入涅槃境!
又隔了一天,邢勝男也踏入破碎境中期。
又是兩天後,琅邪從如意境中期,突破到如意境後期!
面對黑巫教、三大家族的恐怖壓力,邢宇邈、邢勝男、琅邪這些天賦非凡者,展現出過人的一面,紛紛在逆境中突破自己。
血煞宗和金陽島武者,因為他們的紛紛突破,都暗暗振奮起來。
又隔了三天,金陽島、血煞宗的武者勢力,都集中起來,聚集在相鄰的三個小島。
此時,他們已經收到確鑿訊息,知道黑巫教和三大家族武者,將會在一天後到達。
所有人都在蓄勢準備著。
……
名為雷霆咆哮的山谷。
寂滅老祖南正天一如既往在苦修,每一縷靈魂意識,都和漫天閃電扭結起來,令山谷發出雷神般的怒嘯。
「哧啦!」
一條清晰可見的空間縫隙,在山谷內撕裂開來,一團南正天的雷電精魂,竟從空間裂縫內鑽了出來。
這是他的分魂之一。
分魂如溪流匯入大海,瞬間和主魂凝結起來,南正天睜開眼,默默合計了一會兒,突然以靈魂傳訊。
不多時,雷閻從山谷外面進來,恭敬站在高高聳立著的雷臺下方,問道:「師兄喚我何事?」
「黑巫教、三大家族的那些人,是不是快要殺入落曰群島,和血煞宗決戰了?」寂滅老祖皺眉道。
「應該就在這兩天了。」雷閻點頭道。
「你給我傳話管賢,告訴他一聲,血煞宗那個叫秦烈的小娃,是我的親傳**。」寂滅老祖大大咧咧吩咐。
「這?師兄……這樣似乎不符合規矩。」雷閻苦笑。
「規矩?」寂滅老祖咧嘴狂笑,「屁的規矩!在**之地,誰的拳頭大,誰就是規矩!你儘管告訴管賢,就說那秦烈是我的親傳**,我倒要看看黑巫教和三大家族的那些人誰敢動他!」
「這……」雷閻頭疼不已,「黑巫教的教主將岸可不是善類啊!」
「將岸?」南正天嘿嘿怪笑,「我還真想會一會將岸!這些年來,他一直縮在黑巫教,已經甚少露面,不知道又在搗鼓什麼陰謀詭計,我在星空亂流內遊蕩多年,也沒有碰到他一次,還正愁他不出來呢!」
「黑巫教現在和三大家族可是走在一起,我們沒必要去趟這波渾水。」雷閻又道。
「三大家族?」南正天滿臉不屑,「這三家加起來,也比不上任何一個老牌的白銀級勢力!一群跳樑小醜罷了!」
「師兄,真要傳訊?」雷閻再次確認。
「立即傳訊管賢!」南正天不耐道。
「好,好吧。」雷閻無奈道。
……
茫茫深海,一艘巨型船艦上,管賢突然捏碎一塊訊念晶,臉色陰沉無比。
「教官,怎麼回事?」一名黑巫教的老者小心問道。
「南正天讓人傳訊給我,說血煞宗那個叫秦烈的小子,是他的親傳**。」管賢陰森森道。
「秦烈?就是將太古生靈遺骸帶入神葬場的小輩?這傢伙最近名氣很大,據說手段了得,在神葬場內大殺四方,幾乎沒有吃過虧。這個人要是活著,將來……必成後患啊!」老者驚道。
「我當然知道!」管賢冷哼。
想了一下,他佈下秘陣,眼瞳內烏光匯聚,以靈魂去連線黑巫教教主。
秘陣內,一個個巫蟲影像浮現出來,以特定的詭異方式撲扇著翅膀,將訊息跨越千萬裡傳遞到黑巫教。
之後,管賢便耐心等候。
數十秒後,從那秘陣內,傳來一段隱秘晦澀的訊念。
眯著眼,管賢聆聽了一會兒,不由一嘆:「教主傳話,在第一巫蟲還沒有完全恢復之前,暫時……先饒那秦烈一命。」
「連教主都不想和南正天撕破臉?」老者驚叫道。
「在目前的**之地,南正天……依然還是第一人。」管賢也是無奈。
……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