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老怪貌似瞄上你了,而且我聽說你也答應了楚離,等落日群島的事情結束,你會去一趟寂滅宗?」
「是這樣的。」
李牧想了一下,道:「這枚空間戒你拿著,內部施加了封禁,一般人破不開,你暫時也沒有這個能力。你到了寂滅宗,見到南正天后,將這枚空間戒交給他,就說是我託付給你的。」
這般說著,一枚看起來很普通的空間戒,由他遞給了秦烈。
秦烈沒有任何查探,拿到手後,就小心收了起來,道:「我會的。」他沒有問李牧為何不親自過去一趟。
「此戰過後,黑巫教和三大家族短時間內,應該不會再次大舉進攻。血煞宗想發展,就要抓緊這個難得的時間,還有······幻魔宗的宗主和沫靈夜的關係,出乎我想象的堅厚。」李牧摸著下巴,語氣淡然道:「就算是你們和青月谷發生衝突,也不必忌諱什麼,我看在雨宗主眼中,似乎並沒有將青月谷的苗家當一回事。即便幻魔宗內部,有一些人認可青月谷,可只要雨宗主在,青月谷就很難通過幻魔宗向血厲他們施壓。」
秦烈認真聽著,漸漸意會了過來,「所以要對青月谷動手,全然沒有障礙?」
「障礙應該不會太大。」李牧微笑。
「我明白了!」秦烈重重點頭。
「沒其他事了,你先回落日群島吧。」李牧笑了笑,伸手朝著島內一抓,一輛刻畫著夏侯家標誌的水晶戰車呼嘯而來,「先前我順手弄來的,你乘它回去吧。」
「那我先走了。」秦烈恭敬一禮後,便上了水晶戰車,朝著島上落去。
李牧轉身來到浮空島那些華美的宮殿群。
一座宏偉宮殿內,周邊巖壁雕刻著種種異獸,不知名的古樹,還有眾多星辰太陽圖案,一種隱秘的封禁之力,像是將整個空間都給牢牢定住。
殿堂內,一名高大的角魔族族人,臀部一條長長的蜥蜴尾巴生滿稜刺,不斷拍打著金鐵般的地面。
尾巴高速抖動時,只見層層幻影浮現,發出刺耳嘯聲。
他似等候的頗為無聊。
此人後頸上,八根猙獰彎角無比顯眼,赫然就是曾經在浮空島出現的塔特——角魔族的八角強者。
「你們尊者的孫兒,你剛剛看到了?」李牧進來後,微笑問道。
「看到了。」塔特以人族語言,以很重的鼻音說道。
「你們尊者就不想見見秦烈?」李牧一皺眉,「這小子為了找他爺爺,千里迢迢從赤瀾大陸過來,殺入神葬場。你們尊者如果還健在,我想他至少應該傳個訊息,讓秦烈稍稍安心。」
「你少管閒事!」塔特哼道。
「你這趟親自過來,就是為了讓我將那一枚空間戒交給秦烈,讓秦烈帶著它去見寂滅老祖?」李牧眉頭緊皺,「戒指內有什麼?為什麼非要秦烈帶著過去?為什麼還要以我的名義?」
「應該付出的酬勞,我們會在半月內送往天劍山,其餘事你問了我也不會說。」塔特不耐道。
「那好吧。」李牧點了點頭,想了一下,又道:「方便的話,能否安排一下,我想見見你們的尊者?」
塔特瞪了他一眼,哼了一聲,道:「我先走了。」
話罷,不等李牧多言,他便駕馭著一座大型的白骨冥靈壇,突地衝向雲海。
雲海內,滾滾雲團凝聚,竟形成一條通往不知名空間的幽暗甬道,在那甬道內,隱隱能看見數不盡的冥獸在咆哮著,似在組織著一支大軍。
塔特一閃而逝。
那幽暗甬道旋即癒合不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