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臉上都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「媽的!這混蛋動作還真是快!兩人都已經如此親密了,他居然還向我打聽沈師姐的私生活,有毛病吧?」杜向陽暗自腹誹。
洛塵嘴角有著一絲苦意。
寂滅宗,天劍山,天器宗,甚至萬獸山當中,也有不少青年才俊對沈月心生欽慕。
這時候,那些人都又是羨慕,又是嫉妒,心裡如打翻了五味瓶,什麼滋味都有。
「雪師姐,是我誤會你們了?還是……你和沈月共侍一夫?」
雎睿婕和雪驀炎相隔並不遠。
她深深看向沈月、秦烈,收回目光後,則是滿臉譏笑地對向雪驀炎,極盡嘲諷。
「師姐,不論是哪一種可能,你似乎都很失敗呀。」
「如果你和秦烈之間清清白白,我只想說……師姐你很沒有眼光。雖然我不喜歡他,但這個傢伙能在暴亂之地掀起那麼大的風浪,足以證明他的本領,如果我是你,在神葬場的時候,就會抓緊他,俘獲他。讓我的身影填滿他的心田。」
「如果你和我一樣,懂得抓住這樣的男人,那自然沒問題。只是。為何他又和沈月攪到一塊兒?你對男人的掌控力,真就這麼的弱?你怎會那麼不小心。讓沈月接近他?沈月如今做的事情,分明是應該由你去做的,她擺明是在搶你的東西,而且是眾目睽睽之下!這你能忍?」
「呵,換我,我肯定是不能忍的。」
雪驀炎眼瞳幽幽,垂頭低聲道:「我和他沒什麼。」
「那你就更加失敗了!」雎睿婕冷笑。「我打聽過你們的事情,知道是他在神葬場救了你,讓你能延續壽命,也是他助你父親解脫。讓你母親甦醒。他給你父親帶回了血之始祖的遺體,助血煞宗能立足落日群島,助你們抵禦黑巫教和三大家族的入侵……我不知道他還為你們做過什麼。」
「他為你們做了那麼多,在所有事情都發揮了不可估量的作用,這樣一個對你們血煞宗的未來。有著巨大幫助的人,你如果不能以情感束縛他,那你還有什麼可以影響他,讓他繼續幫助你們血煞宗?」
「師姐,恕我直言。你除了還有點姿色,對他還有什麼吸引力?」
「離開了幻魔宗,你不再有耀眼的身份地位,在這一點上你遠遠不及沈月。」
「我承認,你天賦很高,可這方面沈月也不遜色。還有,沈月能將寂滅宗打理的有條不紊,這又不是你擅長的了。」
「你沒有能在神葬場抓著他,是你最大的失策,以後想要彌補恐怖都難了。」
隨著雎睿婕的一番分析,雪驀炎神色顯得有些不自然,眼神也有些黯然。
下意識地看向遠處的沈月,望著沈月兩腮浮現的一絲羞紅,沒來由的,她心中有些酸意溢位。
也在此時,如感應到她的目光,沈月突然抬頭瞧了過來。
沈月雙眸明亮起來,射出咄咄逼人的攝人光芒,嘴角微微上揚,似在無聲地對她進行挑釁。
雪驀炎臉色一僵。
沈月輕笑一聲,傲然收回目光,沒有繼續看來。
「大家還有什麼高品質的丹藥,都弄來幾枚,幫他儘快恢復。」沈月又一臉認真地看向周邊那些自發而來的四方強者。
「我這裡還有一枚陰陽調和丹。」
「我有一枚七竅蘊神丹。」
「這有一枚造化丹。」
一枚枚丹藥,被那些寂滅宗、天劍山、萬獸山和天器宗的武者取出,略有些肉疼地遞來。
「你別動,讓我來就好。」
沈月上前,將那些丹藥一一笑納,旋即落落大方站在秦烈身旁。
「等你體內一顆丹藥煉化,知會我一下,我拿新的丹藥給你。」她柔聲道。
這時候,剛剛吞入腹中的那一枚「魂雲聖靈丹」,在他體內散發出渾厚精純的魂力,他沒功夫和沈月多言,正盡全力消化。
在眾人眼中,則是他全然聽沈月的主導,由沈月幫他處理瑣事。
這就更加坐實了他和沈月間的親密關係。
「可惜了,若不是沈月捷足先登,我還想將我徒兒介紹給他。」
「沈丫頭真是快啊,我本來也想把我女兒與他撮合撮合,哎,看來沒戲了。」
「我們天劍山也有不錯的丫頭。」
秦烈身旁,那些剛剛遞出丹丸的涅槃境強者,搖著頭,遺憾地嘀咕道。
此戰過後,秦烈必將揚名整個暴亂之地,成為這片天地最炙手可熱的人物。
就今日來看,不久的將來,他也會是暴亂之地首屈一指的人物。
這樣的一個人物,如果不能以宗派勢力束縛,那以婚約來拉攏無疑會是一個絕妙的主意。
他們都這麼認為。
——如果不是沈月捷足先登的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