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毅淡淡地說道:「苗家先祖本來就是我拜月教的一個長老。」
「苗風天是你們拜月教的人?」秦烈大驚失色。
「不是他。」盧毅搖頭,「苗風天的爺爺,才是我拜月教的長老,他也在當年一戰時,被‘月魔’滅殺。不過苗家的人,不會承認和我們拜月教的關係,因為今日的拜月教,已經不為世人所容納,他們可不想苗家沾上拜月教的汙水。」
秦烈依然覺得震驚。
「沒什麼好奇怪的。」盧毅臉色淡漠,平靜地說道:「當年拜月教鼎盛時期,不單單稱霸了天寂大陸,周邊的天滅大陸還有天戮大陸,也有我拜月教的分支。」
「現在天寂大陸的拜月宮,天戮大陸的九月會,煉月崖,這個都靈洞,還有更多黑鐵級和青石級的小勢力,都和拜月教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」
「拜月教鼎盛時期,比寂滅宗、黑巫教、幻魔宗加起來都要強大,門徒千千萬萬,就算是沒落衰敗,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總有傳承以各種各樣的方式繼續存在。」
一邊說著,盧毅一邊往前走,並且示意秦烈和林涼兒跟在他身旁。
因為從他的身上,不斷釋放出明月光幕,那些光幕和周邊月亮光圈極為相似,分明是同宗同源。
「只要別遠離我,以我身上的氣息,就不會觸發都靈洞種種結界和陣法。」盧毅解釋。
秦烈暗暗點頭,又問:「這麼多的山洞,我們找哪一個?」
「跟著我就是了,放心吧,我一定會帶著你找到目標。」
「好吧。」
旋即一路無言。
半個時辰後,在盧毅的帶領下,三人攀上一座禿山,進入其中一個吸納月光的山洞。
一入山洞,秦烈就看到一個個水池,那些水池在山腹之中,上面月光漣漣,充盈著很濃郁的月能。
三名武者浸泡在月池內,就像是血煞宗以血池之水修煉一般,他們也通過月池的池水修煉。
「什麼人?」
一看到有陌生人闖入,三名通幽境的武者一躍而起,臉色陰寒,立即就要動手。
盧毅冷哼一聲,從腰間取出一塊月牙形狀的令牌,高高舉了起來。
那塊月牙形狀的令牌,倏一齣現,月池內的池水就掀起了巨大波瀾,一絲絲精純的月能從中飛逸出來,如銀亮的絲線逸入令牌。
令牌驟然月光大盛,在盧毅鬆手以後,令牌如一輪小小的明月懸浮在洞內,釋放出皎潔月光。
三名通幽境武者,一看到令牌,臉上突顯極度錯愕的表情。
「月神令?這是月神令?!」三人駭然失色地尖叫起來。
「還不跪拜!」盧毅冷喝。
三名都靈洞的通幽境武者,愣了一下,突然齊齊跪伏下來,朝著那令牌叩首。
「去找赫連崢過來。」盧毅吩咐。
「你要找大祭司?」其中一人驚訝道。
盧毅點頭,道:「就說一個手持月神令,姓‘盧’的人要見他。」
「我這就去!」
……(未完待續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