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祭司!」
董辰和他身後之人,眼見何乾、赫連崢到來,先躬身施禮。
「我問你秦烈人在何處?!」赫連崢咆哮道。
他的兇焰,似乎比何乾還要熾烈,身為大祭司的他,明明有洞主何乾在,還敢如此肆無忌憚。
這說明他在都靈洞的身份地位恐怕極為崇高。
「秦烈以血煞宗的‘血遁術’逃離了。」董辰垂頭解釋。
「這絕不可能!」赫連崢瞪著他,簡直要吃人一樣,「就連涅槃境後期的盧毅,在我們禁術的作用下,都沒能成功以‘血遁術’逃出!他區區一個如意境的小武者,憑什麼逃出生天?董辰!是不是你自己無能?」
董辰苦笑不迭,低著頭,小聲道:「這裡所有人都看到了。」
赫連崢於是看向他身後那些武者。
那些人紛紛點頭。
赫連崢暴怒的表情,這才稍稍剋制了一些,「秦烈此人是意外驚喜。我們向外洩露‘月之冕’的下落,就是為了吸引盧毅過來,沒料到他還邀到了秦烈!哼,別人怕他和寂滅老怪的關係,我們才顧不了他們多,一旦‘月魔’破封而出,就算是寂滅老怪也必死無疑!」
「秦烈身懷的六個虛渾之靈,對‘月魔’而言,乃是絕世大補之藥!」何乾也跟著發話,「自從知道秦烈擁有虛渾之靈以後,我就在想能通過什麼辦法,將那六個虛渾之靈弄來給‘月魔’,我窮盡心思也沒想出辦法。就算是囚禁了拉普,我也不認為他能吸引秦烈而來,我還真是沒有預料到,秦烈竟然會為了拉普這個異族,和盧毅一到來都靈洞。」
「生擒他,捕獲六個虛渾之靈,供‘月魔’大補之後,或許‘月魔’自己就能破封出來!」赫連崢一臉狂熱,「只要‘月魔’重新出世,我們必將能恢復拜月教往昔榮光,甚至更進一步,讓拜月教成為真正的黃金級勢力!」
「赫連崢,何乾,你們是什麼時候被‘月魔’的邪惡神念侵蝕的?當年我被暗殺,你們應該也是參與者吧?」囚籠內,渾身鮮血流淌的盧毅,失望至極地看向兩人,「你們一個是教我教典的老師,一個是我的侍童,你們都曾碰觸過‘月之冕’,或許……在那個時候你們就已經被‘月魔’的力量影響而改變。」
「讓他給我閉嘴!」赫連崢回頭暴喝。
囚籠旁邊,都靈洞的武者取出一塊鏽跡斑斑的石塊,硬塞到盧毅口中。
盧毅口中如吞了一個大包子,吐也吐不出,咽也咽不下,再也沒辦法講話。
「傳訊所有教徒!只要見到外來者,立即給我攻擊!所有不是都靈洞的武者,只要看到,馬上稟報,並立即下手給我生擒活捉!」赫連崢發話。
「我這就去做。」董辰急忙道。
不多時,所有都靈洞的武者,都收到了命令,全部忙碌起來。
……
「那邊!那邊的水晶戰車!洞主和大祭司有令,擒拿所有外來人!」
地面上,許多都靈洞的武者,眼見秦烈和林涼兒乘坐的水晶戰車掠過,都叫嚷起來,乘坐著一輛輛戰車,飛輦,衝擊而來。
那些人境界大多數都是通幽境和永珍境而已。
「看來都靈洞果然是將所有的強者,都調集在那個埋伏的山洞,這就導致外面的力量相對薄弱。」
秦烈低頭一看,發現那些人境界低微後,臉色不由地更加凝重。
他知道盧毅恐怕凶多吉少了。
他和盧毅其實並沒有深交,沒有什麼感情可言,也只是在上次他陷入奇境的時候,被盧毅以「月華洗練**」喚醒。
那也是盧毅為了讓他能拯救大局。
他們的交情僅此而已。
只不過,這次兩人真是並肩而來,面對共同的敵人,他們怎麼也算得上戰友。
他自然也不希望盧毅真出事。
「就快要和屍妖匯合了,一會兒是戰還是走,你有沒有想好?」林涼兒突然問,停了一下,她又說道:「我注意到你和那個盧毅沒有什麼深厚的交情,沒必要因為他拼死拼活,我建議暫且離開都靈洞,不要冒太大的風險。等下一次,你隨便邀上一個真正不滅境的強者,再來都靈洞的話,應該會很輕易就能把拉普前輩解救出來。」
她深知赫連崢的厲害,擔心區區一頭屍妖,恐怕鎮不住赫連崢一個人。
她和秦烈兩人,加起來的力量,想要和整個都靈洞抗衡,也顯得太過於不自量力。
她的建議其實很明智。
「下次過來……我不知道拉普能否還活著。」秦烈沉聲道。
「可你現在的狀態並不好。」林涼兒又道。
「我知道。」秦烈深深皺眉,想了一下,才說道:「等見到屍妖再做決定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