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看到屍妖蒲澤,兇戾哞叫著,從天上俯衝下來以後,都紛紛變色。
於是他們迅速將赫連崢抬起來,再也不敢多言一句,急匆匆逃離向外界。
他們一逃,許許多多的都靈洞的武者,也意識到不妙,同樣紛紛撤離。
一時間,整個都靈洞的武者,都在亡命跑路。
再也沒有人顧得上秦烈,林涼兒,還有盧毅。
「林涼兒,逮住幾個都靈洞的武者,詢問拉普被關押之處!」秦烈突然叫道。
「知道了。」林涼兒輕輕點頭。
在她身旁,乃是虛弱不堪的盧毅,隨著「月魔」消失,赫連崢被重創,盧毅身上種種束縛也神奇地失去了蹤影。
盧毅如今只是受了重創,加上流血過多,一時間無法恢復過來。
他的靈魂,還有魂壇,並沒有在此戰出現破損。
這也意味著,只要給他足夠多的時間,他能很容易恢復過來。
盧毅一屁股坐在水晶戰車內,臉色蒼白如紙,眼睛怪異地看向他。
「諾,這是你要的‘月之冕’,我現在給你。」秦烈有些吃力的,將那「月之冕」扔了出去。
「月之冕」滴溜溜滾動著,一直滾到了盧毅的腳邊,才停了下來。
望著「月之冕」,盧毅眼中浮現出一絲深深懼意,他略顯顫抖的伸出手,輕輕按在上面。
下一刻,他臉上浮現出深深地錯愕,「怎麼沒了月魔的氣息?」
然後盧毅突然恐懼起來,禁不住失聲尖叫,「封印也破掉了!‘月之冕’的封印已不復存在,怎麼回事?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難道‘月魔’已經破開封印走了出來?!」
他之所以千里迢迢來都靈洞,要拿回「月之冕」,就是害怕何乾將「月魔」釋放,從而殘害更多的拜月教門徒。
他知道「月魔」能輕而易舉將所有身懷月能的拜月教教徒體內力量剝離出來。
「怎會這樣?怎會這樣?」盧毅驚慌失措。
「裡面的‘月魔’,應該不會繼續作怪,你放心好了。」秦烈勸慰道。
「不會做怪?什麼意思?」盧毅一臉茫然,「難道‘月魔’已經被斬滅?不可能,這絕不可能!就連我祖父他們,當年也僅僅只能將‘月魔’封印起來,並沒有能力滅殺他!」
他不斷搖頭。
「月魔被重新封印了起來。」秦烈道。
「封印?秦烈,是誰,是什麼東西封印了他?」盧毅急忙問。
「比‘月之冕’更加厲害的東西。」秦烈臉色平靜,並且極為肯定地說道:「我可以保證‘月魔’再也無法作惡,也可以保證,不會有拜月教的教徒,能再一次觸碰到他!」
盧毅愣了一會兒。
許久許久之後,他深深看向秦烈,輕輕點了點頭,在沒有多問下去。
他只是默默將「月之冕」收起,將起放進自己的空間戒,眼中浮現出一個解脫的目光。
「也好,這樣也好,這樣……也算是有了一個交代。」盧毅喃喃低語。
兩人各懷心思地同時沉默下來。
須臾後,林涼兒從遠處飛回來,說道:「拉普真就在我們之前進出的那個山腹內。」
「走!」秦烈點了點頭。
搖晃了一下鈴鐺,正在漫天追殺都靈洞武者的屍妖蒲澤,也重新飛回。
三人一屍妖,乘坐著一輛水晶戰車,重新往原先逃離的那個山峰而去。
沿途,許多戰車,巨輦,還有靈禽急匆匆逃離都靈洞。
更遠處,一架架大型的飛行靈器,也接連飛天而起。
都靈洞的武者,全部收到潰敗的訊息,再也不敢久留。
他們這次順順此次到了那個山洞口。
在秦烈心神命令之下,屍妖蒲澤跟隨林涼兒,一同深入了山洞。
半個時辰後,林涼兒和屍妖蒲澤,將全身被金絲銀線穿透的拉普帶了出來。
「何乾、董辰他們走得匆忙,都靈洞還有很多珍貴的靈材,有很多靈石應該沒有被帶上。」何乾突然道。
秦烈眼睛一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