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!好一座陰靈魂壇!」秦烈獰笑著而來。
他突然凝鍊靈魂意識,一個個念頭之中,夾雜著閃電雷霆,狠狠地衝擊向招魂鬼母的那座魂壇。
與其同時,他還心神一動,將六個虛渾之靈也呼喚出來。
附有雷霆閃電的魂念,還有六個虛渾之靈,倏一釋放,招魂鬼母就勃然變色。
她能制住吉爾伯特,那是因為吉爾伯特對陰靈惡鬼沒有太多的辦法,種種酸毒,還有冰霜寒氣,都沒辦法真正傷害到沒有實體的魂物。
所以她敢承擔起對付邪龍的重任。
然而,就像是她能對付邪龍一眼,精通雷霆閃電之力的秦烈,也恰恰就是她的剋星。
那些從天而降的雷霆閃電,對她煉製的陰靈惡鬼而言,簡直就是天災。
就連她的魂壇。也無法承受雷霆的轟擊。無法阻止虛渾之靈的侵入。
「啊!」
招魂鬼母突然慘叫。嘴角兩道血跡流淌,急急忙忙將她的魂壇收起來。
六個模糊不清的影子,這麼一下子,就破壞了她的魂壇。
秦烈釋放的念頭,夾雜的雷霆閃電力量,也讓她暴露在外的魂壇被狠狠重擊了一下。
「走!都給我離開七目島!」
她厲嘯著,將所有釋放的陰靈惡鬼收回,凝為一束灰濛濛的流光。就要從七目島遁離。
「雷電球!」
秦烈冷哼一聲,只見從八根雷亟木之間,飛出一團碩大的雷球。
雷球如雷神的巨錘,狠狠地捶擊在那一束灰濛濛的流光中,並瞬間爆炸。
「啊!」招魂鬼母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,那一束由惡魂陰靈凝成的灰濛濛流光,瞬間爆射開來,無數陰魂惡鬼一下子灰飛煙滅。
「秦烈!我早晚要將你剝皮抽骨!我發誓!」
招魂鬼母淒厲叫著,頭也不敢回,拼命地逃了出去。
她這次傷勢極重。魂壇破碎,短時間恐怕再沒有一戰之力。
「鬼母在墟地橫行多年。很少人敢招惹她,不過,這次她還真是碰到剋星了。」拉普飄忽而來,表情怪異,「對她而言,修煉雷霆之力,並且能牽引雲霄雷霆轟落的你,簡直就是她的天敵。所有她賴以強大的陰靈惡魂,被你雷霆閃電一轟,立即就灰飛煙滅,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,還真是倒霉透頂。」
秦烈也一臉莞爾,笑道:「墟地這麼多魂壇強者,我碰到誰都難逃一死,唯獨對上這個招魂鬼母,還有一戰之力。」
「雷霆閃電果真就是陰靈惡魂剋星。」拉普也笑了起來。
「秦烈!我體內還有一些陰靈!」吉爾伯特扭動著身子,喘息劇烈,「這些該死的陰靈,蟲豸一樣鑽入我血肉,啃噬我的精血!可恨的是,只有火焰還能傷害到他們,酸毒,還有冰霜龍息,對他們竟然沒有一點作用!」
「這就是一物降一物。」講話間,秦烈重新凝鍊閃電。
一縷縷青幽電芒,如火花跳躍在邪龍吉爾伯特的流血傷口上,滲透他龍軀。
那些藏匿在他體內的陰靈和惡魂,被雷霆閃電力量衝擊,一會兒就消散乾淨。
「還有我們……」
霧氣散開以後,更多的邪龍從遠處飛了過來,龍軀上都佈滿鮮血流淌的洞口。
顯然,他們的血肉之中,也被陰靈惡魂鑽了進去。
秦烈依法施為。
半個時辰後,一頭頭邪龍體內的陰靈和兇魂,都被閃電雷霆轟滅消散。
以吉爾伯特為首的邪龍,此役過後,一個個元氣大傷。
不過,隨後在拉普、林涼兒的追殺下,那些招魂鬼母的麾下,也死傷大半。
就連招魂鬼母本人,也是魂壇被重創,短時間恐怕很難恢復過來。
「招魂鬼母什麼時候過來的?」
解決了邪龍群的痛苦,秦烈眉頭重新皺起,於是詢問。
「兩日前。」吉爾伯特回應,「那個老鬼婆帶著麾下的弟子,一過來就釋放出數萬陰靈兇魂,將這座七目島都給淹沒了。我們邪龍一族,對這一類魂魄類的生靈,沒有太好的應付辦法,所以……」
「應該是白骨魔君那些人一起動手了。」拉普聽完後,判斷道:「這個時間點,暝風島,邪嬰島,還有血煞島,應該都被那些人同時攻擊。」
秦烈沉重地點了點頭。
「吉爾伯特,可還有一戰之力?」秦烈追問。
「把那些老鬼婆的麾下給我吃了,我就可以陪你去其它海島一戰,只要不是碰到老鬼婆這種御動鬼魂的傢伙,我自信還能一戰!」吉爾伯特嚷嚷道。
「你們自便就是。」秦烈隨口說道。
他很清楚,像邪龍這樣的太古兇獸,恢復氣血最快捷的辦法,就是吞吃蘊含血肉精氣的肉身。
只要吞吃的肉身血肉精氣足夠澎湃,他們恢復起來的速度,往往也會快的驚人。
於是,以吉爾伯特為首的邪龍,在他點頭以後迅速活動起來。
剛剛被斬殺的那些招魂鬼母的麾下,一時間,紛紛變成他們角逐的血肉美食。
半個時辰後,吉爾伯特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吼,咆哮道:「走!我們殺出去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