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鑄哲高高階坐在三層血玉般的魂壇上方。
眾多進入血煞島的外來者,此刻都被血繭裹住,發出「嗚嗚」的呻吟聲。
竟然連嵇青鵬,還有白骨魔君這類魂壇強者,也被血繭覆蓋。
「冰裂!」
嵇青鵬尖叫著,裹住他的血繭被冰刃切開,他率先從中掙脫。
然而,在嵇青鵬的臉上,卻浮現出不健康的蒼白。
他嘴角甚至還溢位一縷血跡。
「你寒冰魂壇一直沒有能重新構造出來,以為利用天器宗的法子,真就能將三層魂壇的力量發揮出來?」姜鑄哲笑容略顯猙獰,「怎樣?剛剛被虛渾之靈攻入,就連勉強穩固魂壇的五行之精,也被啃食了一部分,再也沒辦法維持寒冰魂壇的穩定吧?」
嵇青鵬臉色陰沉,一言不發。
「你們以為塞納修煉出了岔子,無法掌控墟地大勢,就能將才突破到三層魂壇的我遏止住了?」姜鑄哲嘿嘿怪笑,「黑巫教的將岸明知我突破到三層魂壇,都不敢衝入墟地找我麻煩,偏偏你們過來了,果然是不知死活。」
他眼瞳內血光深幽,神情漸漸變得瘋狂,一股恐怖的氣血波動,無止境地從他身上爆發出來。
嵇青鵬眸中首先一絲驚異,「血魂**!」
「不錯。」姜鑄哲粲然一笑。
一片片血光,從血煞島天空蕩漾開來,令血煞島所有角落都繚繞著濃稠恐怖的血腥味。
在那些血光之下,以「寒冰意境」來遮掩氣息的秦烈,都覺察到體內一滴滴本命精血,如要爆裂炸開。
「蓬!蓬!」
那些被血繭裹住,從外界衝入血煞島的武者,被血光的氣息籠罩後,內部傳來詭異的聲響。
一縷縷濃稠血氣,從血繭內飛逸出來。飄散在血煞島上空。
一個個前一刻還生命氣息明顯的武者,在下一刻,就突然沒了生命波動。
只見那些濃稠血氣,似攥住了生靈的氣血和魂魄。將他們硬生生從血繭抽離出來。
姜鑄哲則是張狂大笑。
眾多血煞島的嗜血者,突然從各個角落衝上天,睜著猩紅的眼睛,貪婪地吸吮著飄飛出來的縷縷濃稠血氣。
那些濃稠血氣之中,還有著一種甘甜醇厚的香氣,充滿了嗜血誘惑。
連潛藏著的秦烈,這時候,在嗅到那些血腥味以後,都隱隱有些控制不住。
——他竟然也想衝出去吸吮那些濃稠血氣。
「哈哈哈哈!太好了,送上門的血食。兒郎們,給我迅速吸吮增強力量!」姜鑄哲興奮至極。
「噗哧!」
覆蓋著白骨魔君的血繭,也破裂出縫隙,他也臉色蒼白。
彷彿,就連他體內的鮮血。也被抽離了一部分漂浮上天。
「血魂**,你竟然修成了血魂**!」嵇青鵬勃然變色,此刻,他眼中流露出一絲極為明顯的忌憚。
「血魂**」乃是血煞宗最為恐怖的法門,來自於血典下部,極為可怕。
施法者,一旦將「血魂**」施展出來。能通過「血魂**」將周邊生靈的精純鮮血抽離出來,那些蘊含澎湃生命氣息的鮮血,不但可以凝練成血妖,也可以配合血煞宗各種靈訣,形成種種豐富的攻擊手段。
最為主要的是,以「血魂**」形成的血妖。還有種種恐怖攻擊,消耗的並不是施法者本人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