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虛渾之靈,如翱翔在天空的惡魔,呼嘯著,圍繞著地鬼族和青鬼族的族人。
有兩個只有一層魂壇的地鬼族強者,已將魂壇收入識海,因為沒有第一時間構建靈魂防線,竟也被虛渾之靈強行突破進去。
兩人立即出鬼哭狼嚎的慘叫,捂著腦袋不斷後退,如腦殼要爆碎一般。
「血肉豐碑!」秦烈深吸一口氣,將封魔碑也給釋放出來,並且開始激血脈之力。
他渾身鮮血洶湧沸騰起來。近百名不滅境和涅槃境的邪族族人,隨著封魔碑的浮空,隨著他血脈之力的瘋狂爆,突然身上浮現出烈焰印記。
那些烈焰印記,為神族烈焰家族的族人,當年烙印在他們的身上。歷經三萬年的漫長時間,那些烈焰印記依然沒有徹底消泯,在秦烈純粹的烈焰血脈爆之下,全部開始洶湧燃燒。
他們很快被烈焰給攪的焦頭爛額,無力參與下面的戰鬥,只能苦苦抵禦烈焰的焚燒力量。
「去!衝殺他們!」秦烈這才向神屍下令。八具神屍旋即如八座巍峨山峰,往那些邪族聚集的方向覆蓋,神屍嘶吼著,震天動地的聲音,彷彿能傳到臨近的天戮大6。
「已經戰上了?」沫靈夜,漠峻,盧毅,澹邈等人,以不滅境、涅槃境的修為,一路狂馳,終於聚集過來。
他們比那些乘坐戰車者要快上不少。然而,等他們到來後,凝神一看後,現這邊的大戰已在如火如荼進行。
他們的目光下意識地被秦烈所吸引。秦烈身上無數火苗般的神文湧動著,如火焰星辰在他體表轉動,他一邊指喚著八具神屍。
一邊操控著虛渾之靈。還不時分心以
「月動天殞」聚集更多月能。將燦燦月海內的盧卡斯死死困住。他身上湧現的烈焰氣息,又讓眾多身懷烈焰印記的邪族族人,變成了燃燒的火人,連一點戰鬥力都沒。
他一人揮出來的力量,甚至比唐北斗,姜鑄哲,加上血厲三人還要強大。
「這就是秦烈了。」沫靈夜看向身旁的幻魔宗宗主,以一種無奈又慶幸的語氣說道:「我說過。此戰他若能趕回來,我們的勝算至少要加上三成。」雨凌薇眼中滿是驚異之色,她深深看向並沒有親自參戰,卻以自身的神奇之處,令地鬼族、青鬼族損失慘重的秦烈,幽幽道:「我現在相信你說的話了。」她也是二層魂壇的強者,從月海內盧卡斯的氣息,她便知道盧卡斯乃是四層魂壇即將成功築造的絕世強者。
那是一個只弱布托一籌的恐怖存在。然而,那人……卻被秦烈以不知名的神器,給死死的禁錮住。
竟連掙脫都不能。她不敢想象,如果那人沒有被制住。以那人越此地所有人族一個層次的實力,會給這場戰鬥帶來多麼大的變數。
因為,姜鑄哲,唐北斗,血厲,這些三層魂壇的強者,一個都不是那人的對手。
「他就是我們炎日島的真正主人。」盧毅到來後,看了一眼局勢,衝身旁的澹邈說道。
澹邈為炎日島另外一個魂壇武者。他在加入炎日島以後,只對宋婷玉一人負責,他對炎日島一直沒有敬畏之心。
之所以留在炎日島,是因為他藉助於了炎日島的數額巨大的靈材,才成功築造出一層魂壇。
唐北斗算不上炎日島的人,他也是在唐北斗的推薦之下加入炎日島,他和唐北斗私交極好。
如此一來,真正屬於炎日島的強者,只有一個和他同等級的盧毅。而盧毅和他實力只是相當。
因此,他對炎日島只有感恩之心,卻沒有敬畏之意。——因為炎日島並沒有比他還要強大的存在。
他加入炎日島時,秦烈已踏入泊羅界,所以他從未見過秦烈。他認為炎日島的快展,皆因宋婷玉管理有方,不認為和秦烈有何關係。
他甚至從心裡輕視這個掛名的島主。直到現在,望著以一己之力,將四層魂壇捆縛,以虛渾之靈震懾所有邪族魂壇,以神秘之力令百名邪族強者燃燒,又驅動神屍將邪族追的四處潰逃的秦烈,他才突然意識到:炎日島能在短時間崛起於暴亂之地,絕對不是僅僅因為宋婷玉管理有道,也絕不僅僅只是因為灰島的那些煉器師。
他突然明白,秦烈,才真正是炎日島的靈魂。
「過來前,島主曾立誓,要從今天逆改暴亂之地邪族肆虐人族的局勢,要將邪族一一滅絕。」盧毅神情肅然,
「我相信他能說到做到。」澹邈又是一震,隨後油然而生敬意,道:「這氣魄已無人能及。」
「殺!」漠峻已衝向邪族。盧毅和澹邈對視一笑,也在漠峻之後,同血煞宗武者一起闖入邪族人群中。
胸襟血跡流淌的柏格森,怪嘯著,突然道:「我們需要布托的幫助!」
「我這就喚布托前來助戰!」安德魯也大聲叫嚷。本來,他們以為黑巫教為難啃的骨頭,覺得落日群島相對容易對付。
這時候,隨著姜鑄哲一脈的到來,隨著秦烈種種底牌盡出,樣樣都扼住他們咽喉一般,讓他們處處受制,他們突然現落日群島比黑巫教要棘手不知多少倍。
他們甚至看到了慘敗的跡象。不得已之下,他們被迫向布托求援,希望目前三大鬼族的最強者,能橫跨虛空過來逆轉局勢。
……(未完待續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