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稱「月神」,和拜月教的魂壇強者達成聯絡,誘導拜月教的教徒,在靈域建造幽月族獨有的月之祭壇,試圖開啟通道,接引族人前往靈域。
最終,他靈魂成功降臨靈域,因月之祭壇的建造,需要大量的靈魂為源動力,他便大開殺戒,拿拜月教的魂壇強者開刀。
可惜,拜月教十幾個魂壇強者一起抗爭,同心協力下,竟令他身負重創。
就連他降臨的靈魂,也再也沒有能回去,而是被拜月教的聖器月之冕封印。
拜月教覆滅之後,赫連崢、何乾以毒計暗殺盧毅,將月之冕奪取,聚集一部分原拜月教的教徒,建立了都靈洞。
隨後赫連崢、何乾嘗試破開了月之冕封印。
幽夜靈魂解封以後,吸取上次失敗的教訓,加上赫連崢、何乾太弱,即便是殺死他們,也不夠靈魂開啟月之祭壇。
所以他這次沒有拿何乾、赫連崢開刀。
他選擇誘使赫連崢等人,讓這些人幫他收集強者之魂,他則是傳授一部分幽月族的零碎秘術。
拉普,就是在他的命令下,被赫連崢、何乾、董辰暗算囚禁。
盧毅,本是都靈洞新的目標,結果因為秦烈身懷鎮魂珠。就在幽夜全部佔據上風,靈魂持有「月淚」的情況下,反被鎮魂珠吸入當中。
鎮魂珠內,他渾渾噩噩的感覺到。自己的靈魂和月淚都被淬鍊。
等他重新清醒,再一次擁有完整意識的時候,他才意識到他成為了月淚的器靈,月淚……也蛻變成了神級靈器。
「你是說……月淚以前沒有器靈,不是神級靈器?」
幽夜解釋完以後,秦烈別的沒有問,而是把握到了最為神奇之處。
——月淚經過鎮魂珠的淬鍊,完成了昇華,蛻變成了神級靈器!
「不錯,月淚以前只是傳承聖器。實際威力有限,按照靈域的器物劃分方式,月淚以前只是天級靈器。」幽夜很肯定地說道:「經過那珠子的淬鍊,我的靈魂和月淚融為一體,月淚蛻變成了神級靈器。」
「你以前在什麼境界?」秦烈再問。
「只差一步就能築造七層魂壇。」幽夜傲然道。
「可憐……」秦烈譏誚道。
幽夜的幽魂。在夜色下劇烈搖曳了一番,似情緒有些激動。
不過很快他便平靜下來。
「我想和你做筆交易。」幽夜突然道。
「你說。」秦烈神色淡然。
「你幫助幽月族,將我那些族人遷移到泊羅界的幽月族,將那些你用不著的傳承秘義,傳授給這裡的幽月族分支,讓他們能生存下來,不被黑獄族所滅。」幽夜開出條件。然後道:「而我,將說服幽月族的族人,以我們的古誓言承諾,我們幽月族願意臣服神族,受神族指使調動。」
「臣服神族?」秦烈愕然。
「你體內流淌著神族之血,若非如此。我根本不會和你談條件。」幽夜解釋,「我希望有朝一日還能重返暗月界,而那種恐怖的陰影生命種族,恐怕只有神族才有辦法對付。在未來,我們需要藉助於神族的力量。才能報仇雪恨。」
話到這裡,幽夜的幽影不斷扭動著,激動地說道:「那種陰影生命,從陰影暗界而來,正一點點向星空域界侵蝕。他們所過之處,根本不會有生命種族還能存活,有靈魂的生命全部被他們吞沒掉。」
「他們侵蝕星空的速度很快。早晚有一天,他們能找到靈域。到了那時,靈域也會變成我們暗月界那樣,所有生命都被吞沒靈魂而亡。」
「那時,會是靈域所有生命的末日,現今生活在靈域的各大太古強族,根本無力抵抗。」
「因為我們不瞭解他們,人族,也對他們一無所知。在浩瀚星空中,可能只有開闢了一個個天地,探知到無窮域界的神族,才有可能知道他們的來歷,知道他們的弱點。」
幽夜在說起這種生命種族的時候,分明極為恐懼,怕的要命。
而他,還是六層魂壇,虛空境後期的強者。
「陰影暗界……」秦烈臉色漸漸凝重。
他通過神族的「混沌血域」,知道魔龍族的族長阿布利特,被困在一個未知域界,那裡沒有日月星辰,沒有光,只有永恆的黑暗,只有一些陰影生物能存活,那裡……就是陰影暗界。
三百年前,他在靈域中央世界「遇難」之時,他父親秦浩也被困在陰影暗界,而他父親乃域始境強者,是靈域中央世界最巔峰那一類人。
「陰影暗界,和陰影生命種族一起在淹沒天地,據我所知……陰影暗界能蠶食域界,將一個個域界變成陰影暗界的一部分。將其變成永遠沒有光芒,沒有日月星辰,永恆黑暗的死亡枯寂域界。」幽夜恐懼道。
「什麼?陰影暗界還能侵蝕域界?」秦烈驚叫。
「我感覺是這樣。因為就在陰影生命種族到來不久,我們暗月界就變了,所有的月亮光芒都消失了。」幽夜深深嘆息,「我希望我的感覺錯了,不然,暗月界就真的完了。」
……
ps:狀態有點差,在鋪展新情節,寫得慢了,後面提速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