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秦烈的眼瞳,卻赤紅如血,如蘊藏著無窮無盡的殺戮和血腥。
這個年青的修羅族,深深盯著秦烈,看了好一會兒,突然撇了撇嘴,嘀咕了一句,「看來這不是一個好獵物。」
這般說著,他伸手一指,那黑色妖花就化為一道黑芒,重新隱沒向他。
一閃後,黑色妖花又變成了黑色的戰甲,和他強壯的身影完美契合。
他旋即轉身離開。
當他意識到秦烈這個獵物,比想象中難纏,而他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,短時間無法解決戰鬥之後,便果斷放棄。
「想走?」就在此時,秦烈笑了起來,「哪有那麼容易?」
修羅族青年轉身之處。霜白寒霧陡然凝現。一塊塊乾冰般的冰稜如寒刀。瞬間交織成「巖冰風暴」。
修羅族青年馬上發現他處在冰稜形成的風暴之中。
「黑暗曼陀羅之刃!」
十字星的眼瞳深處,突然迸射出怒意,他在原地旋轉起來。
一片片黑色猙獰利刺,從他皮肉之中生長出來,讓他如變成一個巨大的刺蝟,渾身泛出冰冷的黑色金屬光澤。
旋轉中,一道道黑暗邪光四射,將那片區域全然裹住。
霎那間。秦烈已無法以肉眼看清那兒的場景,也看不到「巖冰風暴」中的修羅族青年,有沒有受傷重創。
他只聽到刺耳的抨擊聲。
「是你非要找死!」
修羅族的青年,在那片黑暗之中,厲聲長嘯。
彷彿他下一刻便要施展某種奇詭的邪術。
然而,就在此時,他旁邊另外一個虛空通道之中,也傳來猛烈的空間波盪。
在秦烈的驚異目光中,一道道身影從中竄出來,赫然也是一個個修羅族的族人。
「納吉!」
那些修羅族的戰士。倏一出來,便看到處在「巖冰風暴」中的那團黑暗。
他們彷彿無視黑暗的阻隔。一眼就看出了內部的年青修羅族族人,就是他們的要找之人。
「小子!算你運氣好!」
被他們稱呼為「納吉」的修羅族青年,在黑暗中冷哼一聲,突然就化為一團飄忽的黑雲,急忙往遠處遁去。
「追!他不顧族規,惡意殘殺同族,奪取進入的名額,罪該萬死!」
十來個修羅族的戰士,怒嘯著,看也不看秦烈,直朝著那納吉追殺過去。
秦烈呆愣的站在那兒,完全不知道怎麼一回事,不知道這些修羅族的族人,因何一進來就內鬥不止。
「剛剛那些可是修羅族族人?」一個驚訝的聲音,從他身後傳來。
秦烈猛地回頭。
一個身穿青色古服的年青人族男子,滿身血跡,狼狽如乞丐一般,就那麼站著。
這人正是姬奇。
他一路前行,途中數次死裡逃生,到這裡已消耗了很多力量。
所以,他在看到眾多修羅族族人,從一條空間通道走出,他還是小心潛藏著,生恐被發現。
他並沒有料到那些後來的修羅族戰士,竟然沒有細心查探周邊,也沒有去管秦烈,而是徑直追向納吉。
在修羅族族人全部離開之後,他才遠遠的前來,向秦烈問出心中疑惑。
「你不是看見了?」秦烈瞥了他一眼,第一時間就認出他乃姬家族人,所以語氣還算是客氣。
「離得遠,看的不甚清楚,他們全部從虛空通道而來?」姬奇問。
「嗯。」秦烈點了點頭,便不欲多言,依然乘坐著封魔碑,繼續前行。
姬奇滿心的疑惑,正想問問他的身份,卻發現他已迅速遠去。
「明明是人族,可身上沒有任何的族徽和標誌,看起來不像是中央世界的那些黃金級勢力。但我應該是最先進來的人族,他……怎會還在我的前面?」姬奇百思不得其解,對秦烈的來歷也暗暗費解。
撇下姬奇,秦烈在封魔碑的指引下,繼續往一個方向深入。
又是不知過了多久。
這天,封魔碑帶著秦烈,來到一塊碎裂的巨大晶體表面。
那晶體數十里寬闊,彷彿是爆碎的魂壇,又像是某塊陸地的碎片,表層有著明亮的月光閃耀,神奇無比。
到達此處,秦烈肩上的銀月印記,突然變得璀璨奪目。
就連深藏在月淚內的器靈幽夜,也耗費靈魂能量,在那晶體表層凝成幽影出來。
「月之晶核!」幽夜大呼小叫起來。
月淚如九滴水滴,在他的呼叫聲中,水融入大海一般,融入了那巨大的晶體當中。
頃刻間,秦烈肩上的銀月印記能量核心處,便有滔滔月之精華,如水銀般灌入進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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