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幽夜便停止交流,集中靈魂力量勾連九滴月淚,盡全力從這塊「月之晶核」內吸收月能。
秦烈注意到,這塊銀燦燦的「月之晶核」,在月淚隱沒之後,外沿的光澤逐漸黯淡。
彷彿,「月之晶核」邊沿處的月能,已被抽離掉。
「虛空亂流,各族屍骨,炸碎的月亮……此地究竟隱藏著多少秘密?」
秦烈眉頭深鎖,臉色陰沉如水,以靈魂意識延伸向遠處,試圖捕捉到生靈的靈魂氣息,找到一個能詢問的智慧生命。
他意識到此地絕對不同尋常。
只是,他是隨著封魔碑的指引,被一路帶到此處,可封魔碑並不會講話,不會告訴他這裡的奇妙。
不知此地的奧妙,他就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,也就不知道能夠在此地得到什麼東西。
這讓他有種瞎子摸象的感覺。
「前面!前面有極為強烈的月能波動!老天!是月之晶核!一塊巨大的月之晶核!」
一個女子的狂喜聲,從遠方傳了出來,不多時,就見一道道身影浮現出來。
那些人有男有女,十五人左右,皆是破碎境的修為。
他們身穿光鮮亮麗的甲衣,身上有著太陰殿的彎月標誌,只是看了一眼,秦烈便知道這些人為太陰殿的武者。
「咦?有人!」
一個分明有著幽月族血脈的女子,錐子臉,柳葉眉,眼睛幽冷,突然飄忽而來。
她身後一眾太陰殿的青年男女緊緊跟隨。
「請問你是那一方的朋友?」
她走向秦烈這一塊,語氣初始很客氣,幽冷的眼睛閃爍著,從頭到腳打量著秦烈的衣著。
她試圖從秦烈的身上看到各大家族和勢力的標誌。
太陰殿在中央世界,僅僅只是次一級的黃金級勢力,這次能進入,也是因為星辰殿的面子,不然他們還不夠資格。
她很清楚,能夠前來此地的人族族人,皆是中央世界各大豪門。
所以她很謹慎。
然而,待到她走進以後,發現秦烈只是孤零零一人,且境界似乎也只有破碎境初期,她眼睛立即流露出隱藏很深的殺機。
「我是太陰殿的莊靜,你知道我們太陰殿修煉的靈訣,還有血脈,都很依賴月之能量。這塊月之晶核……對我們來說非常珍貴,還請你能割愛。」她鞠身一禮,看起來還算是誠懇,似在請求秦烈高抬貴手,將月之晶核讓出來。
「太陰殿,莊靜……」秦烈眯著眼,說道:「你可識得藺婕?」
「藺婕?」莊靜愣了一下,旋即撇嘴,眼中有著一絲輕蔑不屑,「她算是我小師妹,可惜出身不太好,所以被髮配到泊羅界。最近因泊羅界的秘境之門破碎,她恐怕一百年都回不了中央世界,等太陰殿重新開啟泊羅界的秘境之門,她可能……早已經化為一堆枯骨了。」
「你或許不知道,泊羅界的幽月族在我們的支援下,才能和黑獄族抗衡。一旦沒有我們的幫助,那兒的幽月族註定會滅亡,他們應該渡不過一百年的。」
「不過和我們太陰殿交好的幽月族,不單單只是泊羅界一支,那邊的幽月族即便全滅,也影響不了太陰殿。」
「這樣啊……」
秦烈拉長聲音,微微一笑,說道:「我從泊羅界而來,你看我身上的銀月印記,是否看出點什麼?」
這般說著,他可以將肩上的銀月印記露出來,好讓莊靜能清楚地看到。
眾多太陰殿的青年男女,凝神一看,臉色都悄悄變了。
「你是泊羅界的幽月族族人?」莊靜眼神漸漸冷冽。
……(未完待續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