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魄刀猶如驚天神電,將「碧月寒刀」的光芒淹沒,把莊靜所處之地也完全籠罩。
一時間,「月之晶核」上方雷電交加,傳來狂暴的轟鳴。
莊靜釋放出來的「碧月寒刀」倏地收斂了所有月能。
「等我出去,我會稟報太陰殿,泊羅界的幽月族將會因你遭受清洗!」莊靜尖叫。
叫聲中,她和「碧月寒刀」如凝為一體,化為一條銀亮月芒遁向遠方。
「別讓她活著出去!」幽夜在月之晶核內吶喊。
「放心,她走不掉的。」秦烈咧嘴笑道。
一團電芒從他身上爆出。
一閃間,他又以「疾雷遁」追向莊靜,那柄如雷電長虹的雷魄刀,也如影隨形,緊追著莊靜不放。
「大家都是人族,何必趕盡殺絕?」一直冷眼旁觀的姬奇,看不下去了,皺著眉頭勸說,「太陰殿的進入者,只剩下她一個,得饒人處且饒人,放她一馬吧?」
修羅族的納吉,則是嘿嘿怪笑,道:「斬草不除根,只會為自己惹來麻煩。」
他和姬奇都正大光明走了出來。
秦烈壓根沒有將他們當一回事,也完全無視他們的話語,他以「疾雷遁」在莊靜身後現身,一指點向莊靜後心。
指尖數十道電芒飛射而出。
逃逸中的莊靜,身子陡然一頓,忽地停了下來。
一縷縷電流,如靈蛇一般攀爬在莊靜身上,麻痺著她體內的血肉。
莊靜軀體被逐漸禁錮住。
「你。你想幹什麼?」莊靜驚惶失措。
姬奇臉色一沉。也說道:「你不要太過分了。」
他當秦烈擒住莊靜欲行不軌。
「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。」秦烈一臉厭煩。冷冷看向姬奇和修羅族的納吉,又道:「至於我想做什麼……無需理會任何人的意見!」
這般說著,他一把將莊靜的頭髮抓住,不顧莊靜的大呼小叫,將他拖回幽夜沉落之處。
「姬奇!姬家少爺!請你管一管此人!」莊靜大呼小叫。
她身子被雷電力量禁錮,筋脈痠麻劇痛,靈力無法調集起來,已失去了反抗之力。
身為太陰殿的武者。修煉的靈力為月之能量,血脈也是幽月族血脈,對擁有神器「月淚」的秦烈而言,她根本就是待宰羔羊。
她很多殺傷力巨大的法決,對秦烈都起不到效果,血脈之力更是完全不能傷害到秦烈。
太陰殿的人,之所以被秦烈輕而易舉斬殺,也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單單肩上的銀月印記,就讓他在對付太陰殿武者的時候,有著太大的優勢。
「我姬家將此位置公佈。是希望大家齊心協力,儘可能找到當年神族撤離的準確方位。」姬奇臉色沉重。「此地兇險重重,還有異族穿梭橫行,甚至可能神族已悄然到來,我們人族理當團結一致,而不是相互殘殺。」
「神族撤離的方位?」秦烈眼神閃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