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吉分明正在和那些同族,爭奪暗魂獸的骷髏頭骨,看他的樣子,應該處於絕對的劣勢。,ybdu,
秦烈看向納吉,又看向煉都等修羅族族人,眼神閃爍了起來。
這時候,那一塊懸浮在他附近的黑色骷髏頭骨,還有一塊塊頭骨片,都慢慢往煉都飄去。
煉都和那些修羅族的戰士,臉上流露出喜色,眼中則有幽光如魂影在蠕動著。
一塊塊頭骨片上,同樣有幽魂在活動著,似有無形的線連線著暗紅色的骷髏頭。
黑色骷髏頭,就這麼,一點點被牽引著,漸漸就要失去控制。
「此人一肚子壞水,又是異族,不值得信任。」這時候,莊靜突然小聲提醒,「他們修羅族間的事情,讓他們自己解決好了,我們犯不著摻和進去。」
初始時,納吉見秦烈和蒼炎府交手中,吃了點小虧,就有些不看好秦烈。
在秦烈要納吉出戰時,他還撇清了和秦烈的干係,說他只是路過。
雖然到了最後,納吉及時彌補,也跳了出來,但他的行為的確有不妥之處。
這也是秦烈此時會猶豫的原因。
「還有,此人邀請我們過來的時候,並沒有提起他的這些修羅族族人。」莊靜冷冷一笑,又道:「照我看這個納吉根本沒有安好心!這些修羅族族人,十有**就是此人招喚而來的,目的就是和蒼炎府纏鬥,讓蒼炎府和他們的族人鬥個兩敗俱傷!」
「你要是沒有一頭衝出,要不了多久。這些修羅族的傢伙還是會到來。」
「修羅族和蒼炎府拼個你死我活了。他才會出來收拾殘局。就連我們倆……也可能在他陷害的計劃中!」
莊靜也不是善類,同樣是一肚子壞水,將心比心的想了一下,就大致猜出了納吉的打算。
她的猜測和納吉的計劃的確相差不遠。
納吉,一開始的時候,也的確存著將蒼炎府、修羅族族人,還有秦烈和莊靜一併擊殺的念頭。
「你呢?」秦烈咧開嘴,眼神有些耐人尋味。「我被蒼炎府那人所傷的時候,你心中想些什麼?你是不是和納吉一樣,也盼著我死,希望借蒼炎府來解脫?」
莊靜臉色立即尷尬起來。
「這個,那個……」她囁嚅了一會兒,終於老老實實承認了,「不錯,我當時的確希望你被蒼炎府趕緊殺了,然後……興許我還能將那件幽月族的聖器得到。最後,我還可以和關晾達成默契。將這兒的月之晶核採集……」
面對秦烈的目光,莊靜臉龐覺得火辣辣的。強笑了一聲,道:「我,我是覺得你必死無疑,覺得你有勇無謀,所以……」
秦烈臉上帶著笑意,也不講話,只是這麼看著她。
莊靜心神一驚,突覺壓力重重,急忙垂頭道:「奴婢知道錯了,還請……請主人寬恕。」
「奴婢,主人……」秦烈低語了一句,冷哼一聲,道:「你的確很識時務。」
莊靜訕笑著,不敢回話。
「那你可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?」秦烈道。
「奴婢不知。」莊靜輕聲道。
秦烈冷眼看著她,眼中血光漸濃,不久後,便有一束血芒飛逸出來。
莊靜只是愣了一下,就立即明白過來,老老實實地放下所有靈魂抵抗。
數秒後,她真魂之中,又重新添了絲絲肉眼不可見的血芒。
她也馬上明白,她再一次被秦烈以秘術禁錮了真魂,只要秦烈心念一動,她還是會碎魂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