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後,八具擎天古神般的神屍,從海底深處浮升出來。
神屍如巨柱立在碧藍的海面上。
飛身落到為首的神屍肩膀上,秦烈取出封魔碑,以手指摩挲著碑面,臉色漸漸沉靜下來。
李牧、段千劫還有唐北斗等人,遠遠看著將神屍召喚出來的秦烈,輕聲唏噓。
「暴亂之地突生如此鉅變,對他而言……壓力未免太大了一點。」李牧輕聲一嘆,「他還這麼年青,即使天賦再驚人,畢竟目前只有破碎境修為。而東夷人,鬼族,還有那些暗中作亂者,都是強者如雲。」
「他已習慣將炎日島的重擔扛在自己身上。」段千劫臉色冷峻,道:「這些年來,血煞宗,幻魔宗,炎日島,幾乎都是在他的推動之下平穩前行。沒有他在,血煞宗不可能有今日的風光,幻魔宗應該已滅亡,炎日島……也絕不可能達到今天的高度。」
「的確難為他了。」炎魔唐北斗也感嘆道。
「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。」暗影族的魯茲,深深看向秦烈,低沉地說道:「在他身上,寄託了太多人的希望,不單單是我們。想來……你們也多少知道一點他的情況,他這次重新站起來,就註定要承擔更多的重壓,而且他還必須全部扛下來。」
李牧,段千劫,還有唐北斗都驚異地看向魯茲。
「以後,他需要面臨的挑戰和兇險,會比如今還要多,還要恐怖,他要儘早適應這一切。」魯茲意有所指道。
李牧等人,聽著魯茲這番,都齊齊沉默。
三人眼中流露出思索的目光。
「對他來說,將來會有更為廣闊的舞臺,即便在暴亂之地一時失利,他終究還是會站起來。」魯茲看向眾人,說道:「然而,對你們而言,這次暴亂之地一旦淪陷,你們……從此將顛簸流轉,從此失去家園。」
李牧眾人臉色都深沉起來。
「你們都有更進一步的可能,你們身後的勢力,還有炎日島,有足夠的實力向你們提供築造第四層魂壇的龐大靈材。」魯茲深吸一口氣,「這種令人窒息的壓力下,乃是最佳突破契機,你們若能抓住這個機會突破自我,暴亂之地從此將會發生蛻變。」
李牧,段千劫,唐北斗,眼中都閃爍出一絲亮光。
神屍肩上,秦烈指尖鮮血迸出,一條清晰地血線,在封魔碑的碑面上蜿蜒行進。
八具神屍,蘊藏著無盡奇妙,在吞食眾多血肉之軀後,這八具神屍已有著堪比二層魂壇武者的實力。
秦烈一直知道,這八具神屍的殘魂,消泯在浩瀚星空內。
他的鮮血,以神族秘術激發封魔碑,能形成古老的呼喚。
在那種呼喚之下,八具神屍的殘魂,將會從星空內游離出來,能逐漸的融入神屍體內。
如今,在東夷人、天鬼族和某個未知身份勢力的強大壓力下,他又嘗試以精血,通過封魔碑來召喚神屍殘魂。
然而,就在封魔碑的碑面上,那奇妙陣圖初成,在他開始激發秘術之時。
從他眉心之中,突然飄忽出一具墨玉般的屍骸,這屍骸屬於魂之始祖。
人族五大始祖之中,魂之始祖,公認為五祖之首,也是五祖中最為神秘的一位。
……(未完待續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