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好吧。」沈月無奈,只能轉身離去,留秦烈和沈魁詳談。
「跟我去密室吧。」
在沈月離開後,沈魁站了起來,領著秦烈進入一間沉落地底近百米的石室。
這間石室的石壁上,有著一層層能量波盪明顯的結界,秦烈進來後,試著釋放靈魂意識,發現連一絲念頭都無法滲透那結界。
「這裡不但隔音,還能隔絕靈魂意識的窺探,即便是虛空境的強者,也不能將靈魂滲透進來。」沈魁解釋道。
「需要這麼慎重?」秦烈訝然。
沈魁輕聲一嘆,道:「事關重大,不得不謹慎,萬一訊息洩露,被別有用心者利用,會迎來浩劫。」
「浩劫?什麼樣的浩劫?」秦烈渾不在意地笑了笑,「難道比三鬼族肆虐暴亂之地五年還要嚴重?」
出奇地,沈魁竟點了點頭。道:「比那要嚴重得多!」
秦烈陡然肅然起來。臉上的笑容全部收斂。正襟危坐,沉聲道:「究竟怎麼一回事?」
沈魁突然沉默起來,似在斟酌用詞,思考如何向秦烈說明此事。
秦烈有著著急的等候著。
許久許久之後,沈魁深吸一口氣,說道:「其實……我知道的也並不甚清楚,我所知道的訊息,都來源於寂滅宗的上一任宗主。他在衝擊虛空境時。自知可能就此魂滅,於是將此事告知與我,是為了讓我將此事轉述給南正天和許然之中的一個。當然,能坐上寂滅宗的宗主之位的那人,才是我轉述的物件。」
「只有寂滅宗宗主才有資格知道這個事情?」秦烈駭然。
沈魁又一次點頭,「不錯,真只有寂滅宗的宗主才夠資格瞭解此事。不過……後來許然在外顛簸流離多年,似乎也通過別的途徑,知曉了其中隱情。」
「還望沈老不吝賜教!」秦烈正色道。
「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」沈魁突然道。
「請講!」
「不久前,在炎日島浮現的魂團。可是屬於魂之始祖?還有,魂之始祖的遺骸。可是炸碎了?」
「確是如此。」
「納吉持有的暗魂獸,其中諸多殘魂,可是被魂之始祖形成的魂團融合?」
「不錯。」
「最後那魂團去了何處?」
「被我身上一件器物封印了起來。」
沒有絲毫隱瞞,秦烈將事實一一說明清楚,心中疑惑更濃。
他不知道沈魁為何突然對這事懷有興趣。
「黑斯特有沒有對你說過,就在神族降臨之前,曾有暗魂獸、噬魂獸和血魂獸作亂?有沒有告訴你魂之始祖,也是在那個時期在人族嶄露頭角,漸漸有了驚人的聲望?」沈魁問道。
「有!」秦烈重重點頭。
「你都知道多少?」沈魁又問。
「我和黑斯特談論之後,通過一些別的途徑,知道幽冥界的噬魂獸,修羅界的暗魂獸,還有古獸族的血魂獸,都有分魂的奇異能力。這三大奇獸,除了模樣不同,其它方面的能力極其相似!」秦烈臉色凝重,道:「據說……魂之始祖的靈魂秘術,也和三大奇獸很相近。黑斯特的先祖曾依附神族,從神族口中證實三大奇獸,還有魂之始祖,可能同屬於另外一個種族——魂族!」
「你竟然連魂族名字都知道?」沈魁也驚訝起來,「黑斯特也不應該知道這個名字才對!」
「我從別處知道的。」秦烈解釋。
沈魁以奇異的眼神看向他,點了點頭,說道:「看來你也有所瞭解。魂之始祖,暗魂獸,血魂獸,還有噬魂獸,其實都是魂族族人。」
「他們和暴亂之地有何關係?」秦烈奇道。
「他們就是從我們腳下的某個神秘之處降臨的靈域。」沈魁苦笑。
秦烈臉色一變,失聲道:「從我們腳下?」
「確切地說,是從暴亂之地海底下的一個深淵通道到來。」沈魁深吸一口氣,說道:「在神族沒有降臨之前,魂之始祖,血之始祖,巫之始祖,屍之始祖,還有咒之始祖,以通天徹地的力量將一座座海島連線起來,凝成天戮大陸,天寂大陸,天滅大陸,天枯大陸,還有天裂大陸。」
「五祖各自負責凝成一個大陸,在五個大陸地底深處構建神秘古陣,形成層層禁制,以五個大陸為陣眼,來鎮壓深海處的那個深淵,防止更多的魂族族人穿越深淵通道而來。」
「血煞宗傳承,黑巫教的傳承,還有苗風天修煉的屍力傳承,就是他們在當時遺留下來的。」
「天滅大陸,當年就是由血之始祖負責聚島填海形成,也是他負責在地底深處構建古陣。同樣的,天戮大陸也是被巫之始祖這麼弄出來的。」
「其餘三個大陸也是如此。」(未完待續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