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很多海島上,隨著霧氣的消散,開始有東夷人慢慢露頭。
那些東夷人,目顯驚懼之色,四處找尋地方躲避。
「不滅境武者,可以跟我來。」塞納眼中閃爍著異光,頭頂著光球,往深處海島行去。
「秦島主,怎麼回事?」祁陽揚聲高喝。
「擁有魂壇的武者,都跟著塞納!」秦烈回應。
「塞納?第一邪魔塞納?他怎會過來?」羅翰臉色一變。
「宗主?」一名煉器宗師看向馮毅。
「聽秦烈的!」馮毅下令。
旋即,天器宗、萬獸山,天劍山和寂滅宗的魂壇武者,都疑惑重重地跟隨在塞納身後。
沿途,許多海島上,分明有著生命跡象存在。
那意味著不少東夷人潛藏在島上某些隱秘之處。
然而,塞納看也沒看那些海島,徑直往霧障最為濃郁之地而去。
許許多多的霧障,隨著他和光球的吸收,都在迅速消散。
塞納的氣色,在吸收眾多霧障之後,竟然在一點點的變好。
覆蓋東夷人的霧障,對暴亂之地武者而言,乃要命之物。
但對塞納來說,彷彿是大補之物,讓他從破階的失利中迅速恢復過來。
「奇怪……」唐北斗暗暗搖頭。
此地的霧障明顯有益於塞納的修煉,能幫助他更快恢復,可他剛剛卻拒絕前來。
如今也不知出於何種原因,他又同意到來,還領著眾人往禁地深處前行。
這讓唐北斗很是費解。
「記著!不要釋放魂壇出來!還有,現在就護著真魂!」塞納突地沉喝道。
在他身後的眾人,臉色一變,都下意識以魂力凝鍊結界,將識海真魂守護著。
「秦小子,你怎麼跟來了?」唐北斗詫異道。
「東夷人禁地深處,顯然有針對靈魂的邪物,不過……我恰恰不懼這類的邪魂幽鬼。」秦烈咧嘴一笑。
笑聲中,一條條熾烈閃電凝鍊出來,如閃電神衣披在肩上。
「也對。」唐北斗笑著點頭。
修煉天雷殛的秦烈,的確對絕大數邪魂惡鬼免疫,他也覺得此地的邪物應該也對秦烈沒有太大的作用。
「呼呼呼!」
塞納一路深入,他和那光球始終在吸收著濃濃霧障,也漸漸逼近東夷人的禁地深處。
「塞納!你竟然還敢回來!」
「你這卑鄙小人,你竊取了聖珠,竟還敢過來!」
「無恥小人!」
濃霧深處,有著一座和青魘島極為相似的海島,在那海島上,有許多東夷老人已經大聲叫罵起來。
塞納撇了撇嘴,嘀咕道:「邪物就邪物,也就你們稱為聖珠,看來東夷人已全被洗腦了。」
「好澎湃的血肉氣息!」
「比九階邪龍的血肉還要強大!」
「什麼東西在裡面?」
魂壇強者,臨近那海島的時候,都感知到驚人的血肉波動。
秦烈也是暗暗心驚。
一股極為磅礴的血肉氣息,從那海島內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來,驚的眾人下意識停了下來。
他們都不敢繼續接近了。
比九階邪龍還要強大的血肉波動,意味著內部的生靈,至少是虛空境的級別。
在魯茲,還有兩頭老龍離開以後,這種層次的存在,他們根本無力抗衡。
很多人於是心生退意。
「塞納,裡面那東西到底是什麼?」馮毅喝道。
他一抬手,天器宗的魂壇強者,全部都停了下來。
沒有弄清楚情況之下,他不想貿然深入,以免天器宗強者盡數葬身於此。
同樣的,祁陽還有雷閻,也急忙下令。
突然所有魂壇強者都不敢輕舉妄動了。
「一座血肉祭壇,由眾多生靈血肉之軀凝鍊的祭壇,那海島整個都是由血肉堆積而成。」塞納臉色陰沉,說道:「這座血肉祭壇,具有生命意識,我至今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東西。但我卻知道,東夷人中的那些老傢伙,將這座血肉祭壇內的一個東西稱為‘聖魔靈胎’,他們多年來一直在收集強大血肉軀體,用來餵食這‘聖魔靈胎’。」
塞納看向眾人,說道:「我所修煉的邪術就是來源於這座血肉祭壇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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