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,最強大的種族……」尼維特結結巴巴。
「真是這樣?」滕遠看向秦烈。
秦烈先驚奇地看了卡爾弗特一眼,旋即點了點頭,將他了解到的關於魂族的情況,也給簡單說明了一番。
「魂之始祖,居然會聯合人族四大始祖,在暴亂之地凝鍊五座大陸,來封印海底的深淵通道?」滕遠極為費解,「按照你們所說,他也是一名魂族族人,而且……三頭奇獸還是庇護著他到來,他為何要幫助人族,將海底的深淵通道鎮壓起來?這不合常理啊!」
「據我所知,那魂之始祖到來以後,寄託在一名人族族人身上。然而,那個人族的靈魂極為強大,意志力頑強至極,令那名魂族族人都不能百分百主宰那具身體……」卡爾弗特也感到驚奇,「好像,在那名魂族族人和人族靈魂之間,最後發生了一些事情。其結果,就是魂之始祖開始為人族的振興出力,傳授人族種種靈魂方面的秘術。」
停頓了一下,卡爾弗特又道:「人族能成為靈域的霸主,有兩人居功至偉,一是血之始祖,他教會了人族竊取太古強族血脈的辦法,讓現今的人族小輩,出生後不是那麼的孱弱,讓他們修煉速度加快。」
「另外一人,則是魂之始祖,他教導人族認識靈魂的奧妙,讓人族誕生了一批批魂壇強者。」
「這些年來,人族對靈魂的認識,已逐漸領先各大太古強族。」
「血脈強大,對靈魂的認知越來越深刻,雙管齊下,人族才在兩萬年前的百族大戰大放異彩,成為抗擊神族的主力軍。」
「今時今日,人族超越太古強族,成為靈域的新霸主,也是因為血脈的蛻變,還有對靈魂奧妙的深刻洞悉!」
卡爾弗特總結道。
「你是說,那魂之始祖幫助人族認識靈魂的神妙,讓人族一步步強大,有了今天的鼎盛期?」滕遠愕然。
「就是這樣。」卡爾弗特肯定道。
「魂之始祖,乃是一名最重要的魂族族人,他為何幫助人族?」尼維特很費解。
「我剛剛說了,他和那名被奪舍的人族之間,發生了一些事情。我在想,他要麼和那人靈魂融合,要麼,被那人反客為主奪舍,所以才會為人族的未來佈局。」卡爾弗特道。
「怎會發生這種事情?」秦烈不敢置通道。
「除非這樣,不然……那個魂族族人,絕沒有理由幫助人族。」滕遠道。
此時,卡爾弗特突然看向秦烈,說道:「魂之始祖的本名,好像叫做……秦天。」
秦烈倏然一震。
「秦姓……」他突地沉默下來。
鎮魂珠,乃是他爺爺交給他,被他當成秦家至寶。
突然間,那名依託暗魂獸的魂族族人,稱呼鎮魂珠為魂族聖物。
中央世界各大黃金級勢力,都遵守著五祖定下的規則,不會輕易涉足暴亂之地。
可秦家卻是例外。
他爺爺秦山,曾不止一次來到暴亂之地,向南正天傳授雷電精妙,告知寂滅宗上一任宗主暴亂之地之謎。
他警告暴亂之地各大白銀級勢力,不允許他們的征戰,害怕他們動搖五塊大陸的內部根本。
暗魂獸,噬魂獸,血魂獸,包括魂之始祖,都有分魂秘術。
分裂靈魂乃魂族的一種神秘天賦。
而他,出生時,便雙魂共生……
吞噬靈魂強大自己的魂族異術,和秦家的融靈訣,又有著異曲同工之妙……
一連串的念頭,種種蹊蹺之處,在他心中掠過。
他眼中異光爍爍。
許久後,他看向眾人,淡然道:「或許,那被魂之始祖奪舍,名叫秦天的人族族人,便是我秦家先祖。」
「我也這麼認為。」卡爾弗特臉色凝重,說道:「秦天和魂之始祖要麼靈魂融合為一,要麼,秦天反將魂之始祖吞沒。你是秦家後代,你的靈魂……必有奇特之處,也只有這樣,你才能將入駐暗魂獸的這名魂族族人靈魂輕易融合!」
「這小子究竟是什麼怪物?」尼維特失聲尖叫起來,「擁有神族血脈,靈魂……還可能有著魂族的奧妙。這傢伙除了有著人族身子,還有什麼地方像人的?」
這些泊羅界的巔峰存在,都是看妖魔般看向他,一臉地匪夷所思。
「或許,他能得到神族血脈,也因為靈魂的奇妙。」卡爾弗特目顯異色,說道:「神族當年遁離域外星空時,有極少數族人不慎被人族擒拿。人族中央世界,那些黃金級勢力,應該也曾絞盡腦汁想要竊取神族血脈。畢竟,神族之血,才是公認的最為強悍的血脈。可惜,那些勢力家族,一個都沒有能成功獲得神族血脈。」
「我才是唯一的例外?」秦烈苦澀道。
「目前為止,只有你一個人族,成功獲取了神族血脈。」卡爾弗特道。
「你是說,我靈魂中蘊含的魂族特性,促使我成功獲取了神族之血?」秦烈再問。
「我是這麼猜測的,但真相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我並不敢肯定。」卡爾弗特回答。
「看來,還是要我自己尋找答案。」秦烈喃喃低語。
這般說著,他重新閉上眼睛,如入定一般。
地底空間的暗魂獸,身上則是突現強烈的靈魂動靜,無數紊亂的魂念和記憶碎片,似在暗魂獸腦袋內翻湧起來。
……(未完待續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