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搖了搖頭,面色沉重,「比我們好不了太多。」
「我們的深淵之行,會不會太冒失了?」
這時候,五大天劍之的王恩哲,開始反思他們的決定。
來到深淵,和此地深淵惡魔交鋒以後,他才知道此地的生命種族的可怕之處。
他覺得天劍山恐怕還沒有做好準備。
「回去再說吧,這兒離巴特茲太近了,我們不能長時間逗留。」李牧催促道。
「也好。」王恩哲神情一變。
……
一根根巨石中央。
許多人族的帳篷撐起來,還有一些簡陋的木屋,還有石屋。
這兒儼然形成了一個小小的人族村落。
暴亂之地各大白銀級勢力武者,目前就駐紮此地,附近不遠處,就是連通泊羅界的域界之門。
域界之門附近,由修羅族的柯蒂斯,還有那些強大的修羅族族人駐守。
人族。則是聚集在此,相互照應。
「我們六個人出去,死了兩個。」
「好疼啊,我的指頭。被一頭金角蠻魔全部咬斷了。」
「我們寂滅宗也死了好幾個人。」
「深淵惡魔比我們所想的強大太多了!」
「再這樣下去,我們恐怕會全部葬身此地!」
「嗚嗚,大家都會死!」
「……」
那些帳篷內,木屋外,很多人如一灘爛泥般躺著,唉聲嘆息。
66續續回來的那些人,很多都是渾身鮮血,臉色陰沉如水。
他們臉上都沒有一絲笑容。
「宗主回來了!」
「山主也回來了!」
不久後,天劍山,萬獸山。天器宗,還有寂滅宗等勢力的武者,先後從外面返回。
這些歸來者也都是臉色深沉。
很快地,祁陽,馮毅。王恩哲,將岸,雷閻,唐北斗等人,都在人族聚集地中央現身。
大家齊聚一堂。
眾人面面相覷,都從對方的眼中,看到了一絲沉重和無奈。
「這些深淵惡魔太強大了。」好半響。天器宗的馮毅才打破沉默,擰著眉頭說道:「我們是否來的太早了一點?」
「我看就連中央世界的那些黃金級勢力,冒然闖入此地,也要死傷慘重。」祁陽滿臉苦澀。
「傷亡太慘重了。」雷閻也嘆息。
「李兄,老段呢?」唐北斗等了一會兒,見段千劫沒有到來。不由地詢問李牧。
大家也都好奇地看向李牧。
這時候,眾人都已漸漸意識到李牧和段千劫兩人,在目前人族之中的戰鬥力最為彪悍。
他們特別關注兩人的舉動。
「他受了重傷,以他的習慣來看,這時候應該是去覓地療傷了。」李牧皺眉道。
「受了重傷為何不回這兒?」唐北斗奇道。
「他不習慣在虛弱的時候。面對太多人……他很難真正信任別人。」李牧淡淡道。
「可這裡是深淵,有著幾十個深淵領主,還有更可怕的深淵大領主,別的地方有這兒安全?」唐北斗喝道。
李牧搖了搖頭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「這樣下去不行!」王恩哲突然莫名其妙來了這麼一句,「繼續下去的話,我們天劍山的精銳,可能會在此全軍覆沒!」
剛剛的一戰,祖翔受了重傷,嚴冬差點被殺,他也直面了死亡。
八階惡魔血脈的銀瞳蛇魔,讓他感到恐懼,他已心生退意。
不久前的激動和振奮,隨著在深淵遭受的重創,已逐漸消褪。
反而是恐懼開始慢慢吞噬軀體。
「要是秦烈那小子在,或許會好一點。」杜向陽嘀咕道。
眾人都沉默時,他這番聲音不大不小的嘀咕,倒是落入所有人的耳中。
不知為何,聽到秦烈的名字以後,這些人神情都稍稍振奮了一些。
最近的十來年,暴亂之地所有危機的化解,還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勝利,都是由秦烈一手促成。
在很多人心中,秦烈就是一個能不斷創造奇蹟的人物。
「那小子如果在深淵,我們的處境,應該會稍好一點。」就連李牧聽到杜向陽這番話,都輕輕點頭,表示了認同。
各大勢力的魁,也都紛紛點頭,都覺得秦烈也應該來深淵。
不知不覺間,秦烈已成為他們的主心骨,真正得到了他們的信賴。
他們並不知道,就在他們談話的時候,秦烈和寂滅老祖,還有泊羅界那些各族強者,正在通過域界之門進入深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