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有種天生的優越感。
兩萬年前,神族的幾個家族被迫從靈域遁離,這對很多神族族人而言,都是一種恥辱。
焰風因為年歲小,並沒有經歷過那個時代,可他也視當年族人的撤離為奇恥大辱。
對於靈域的各類種族,他們本能的覺得厭惡,尤其是人族。
神族的很多老人,從靈域撤離以後,都在各類場合刻薄地評價過人族。
那些老人將人族視為血脈中只擁有單一「繁衍」天賦的卑鄙低賤種族。
他們從沒說過人族一句好話。
當年他們初臨靈域時,人族在各族中地位墊底,然後率先臣服他們。
作為獎賞,他們曾教導人族很多秘術,幫助人族成長,驅使人族幫他們對付各族。
一萬年後,這個曾經靈域最弱的種族,通過他們的幫助,加上種種機遇,逐漸成長強大起來。
然後,百族大戰爆發,這個最弱小的種族,卻大放異彩,以龐大的數量優勢,聯合各族最終將他們逼出靈域。
這讓他們對人族有一種很深的怨念。
懷著這種怨念,他們在對後裔提起人族的時候。自然沒有一句好話。
後來出生的焰風。所接觸到的關於人族的一切訊息。都是負面的。
所以他對擁有一半人族血統的秦烈本能地反感。
更何況,不久前蒼曄還拿他和秦烈比較,直言他六階血脈時戰力不如秦烈。
這就讓焰風更加不爽了。
「不錯。」秦烈面對他的質問,沒有一點遮掩,坦然自若道:「我和蒼曄在靈域外層的空間亂流域交過手。」
還沒有等焰風再問,秦烈又道:「當時我血脈尚未蛻變到七階,和蒼曄的交鋒,我全面處於下風。」
他看向這些神族族人。毫不掩飾眼中的嗜戰之光,長笑道:「如今我血脈已蛻變到七階,我很想和蒼曄再戰一場,不知她人在何處?」
他主動邀戰。
此地,乾煋,焰風,流漾和霧紗,都是和他一樣的七階血脈。
他剛剛以靈魂意識感知過,附近並沒有別的神族族人,這讓他放下心來。
他不認為這支以乾煋為首的十人小隊能拿他怎麼樣。
有了這個信心。他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,一點不虛。盡情釋放自己張狂的一面。
「你血脈到七階了?」高大英俊的焰風,哈哈大笑,道:「好!很好!太好了!蒼曄大姐說過,說同階血脈的情況下,我不是你的對手!」
「蒼曄姐這麼說過?」流漾和霧紗同時驚叫道。
兩女沒有去黑暗深淵,沒有和蒼曄並肩作戰過,所以不知道蒼曄曾說過這番話。
可她們都知道蒼曄的實力和眼光,她們一直相信蒼曄的判斷,也知道蒼曄不是那種會胡說八道的人。
「我姐是這麼說的。」乾煋點頭。
兩女愈發吃驚,她們再看秦烈時,眼中的輕藐不屑之色,一點點的消失。
她們知道焰風的實力。
蒼曄既然真的說過那句話,這證明眼前這個人族和神族混血的傢伙,再差也不會比焰風弱太多,而且還可能真的強過焰風。
她們都知道,家族的族人,以前也和別的種族族人結合生下過孩子。
可那些人很少能擁有烈焰血脈,極少數幸運持有烈焰血脈者,也不能進入神族的「混沌血域」,零星幾個可以進入神族「混沌血域」者,戰力大多數都不及同等級的純血者。
混血者,戰力強過純血者的例子,可謂是少之又之。
這類的傢伙,被族內的老人視為「血脈突變者」,往往會很早就耗盡壽命而亡。
她們紅豔如火的眼瞳,深深注視著秦烈,又覺得秦烈不像是短命的傢伙。
「你也是七階血脈?」秦烈斜了焰風一眼,嘿嘿一笑,道:「你可是想要證實一下蒼曄那番話的真假?」
「確有此意!」焰風戰意盎然。
秦烈長笑一聲,從火山之內飛上天,在紅通通的火焰雲團之下,衝焰風邀戰:「你可以來試試!」
焰風二話不說,立即取出烈焰之槍,渾身燃燒著烈焰沖天而起。
「乾煋,我們要怎麼對待他?」下方,霧紗美眸一轉,突然迷惑起來。
流漾也道:「要不要殺了他?」
乾煋搖了搖頭,思索著,說道:「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吧。」
「他怎麼過來的?」霧紗又問。
乾煋再次搖頭,「他身上充滿了神秘,或許……我們可以嘗試著來往,慢慢弄清楚他身上的異常再做決定。」
「嘗試著來往?什麼意思?」流漾驚道。
「暫時將他當成家族族人來看待。」乾煋輕聲道。
「這,這樣行嗎?」霧紗眼睛微亮。
「先試試看。」乾煋壓低聲音,小心叮囑兩人,讓她們接下來配合著自己安撫秦烈,不要輕舉妄動。
……(未完待續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