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族中的巔峰強者,有能力以個人力量,將一個域界給直接轟殺下來。
這類巔峰強者,身邊不但聚集著眾多低階血脈的同族麾下,也可能有異族追隨者。
他們每殺入一個域界,獲得統治權,都能將那個攻陷域界的異族強者收服,將其變成自己的追隨者。
三萬年前,烈焰家族稱霸靈域以後,整個邪龍族都是追隨者,宣誓效忠烈焰家族族長。
強者,身邊聚集一群追隨者,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可秦烈僅僅只是七階血脈戰士,本身的境界修為,以人族的實力劃分來看,也不過是涅槃境而已。
這樣的單體力量,即使身邊存在追隨者,至多也是更弱的存在。
不滅境,虛空境,如此力量的武者足以輕易抹殺秦烈,何以會成為他的追隨者?
焰風等人驚訝的瞠目結舌。
這番話,若非由乾煋說出,他們打死都不會相信。
一名七階的血脈戰士,擁有不滅境和虛空境的追隨者,而且不止一個,這實在太過於匪夷所思。
「我的情況比較複雜。」秦烈乾笑兩聲,道:「我不是依靠純粹的力量讓人依附,而是,而是……以德服人。」
「以德服人?」
流漾、霧紗,還有焰風,都是滿臉愕然之色。
在神族的規則道理中,只有強者才能得到依附者,「德」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,絕不可能成為吸引到依附者。
面對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,秦烈有些尷尬,更加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以柯蒂斯為首的魂奴,真正選擇的主人,乃是他的那一具魂獸分身。
事實上,直到現在柯蒂斯依然認為,魂獸才是他的本體。
苗風天之所以依附,那是因為屍之始祖的遺骸,已經被鎮魂珠淬鍊過,只要苗風天融合屍之始祖遺骸,就只能向他投誠。
柯蒂斯和苗風天,都不是他以「德行」給招攬的,所以他的說辭本就破綻百出。
而且他一時還真是給不出更好的解釋。
「不要計較這些瑣事。」乾煋淡然一笑,大有深意地說道:「大家只要記住,秦烈能夠在捕殺深淵惡魔一事上,給予我們重大幫助就行。」
流漾抿嘴嬌笑,美眸波光流轉,道:「那我們以後豈不是要跟著他混了?」
「不錯。」乾煋笑道。
流漾笑盈盈的,以香肩頂了頂貼著她的秦烈,眉目流露出魅惑之意,道:「以後多多照顧呀。」
「互相照應。」秦烈笑著說。
講話時,他眼神飄忽著,看向山谷的其它區域。
山谷中,充斥著很多岩漿火池,很多烈焰家族的血脈戰士,都在岩漿池內浸泡著,一邊吸收著炎能,一邊撕扯著惡魔血肉恢復體力。
他粗略看了一眼,就知道整個山谷內的烈焰家族族人,差不多就在千人左右。
九階血脈的烈焰魍,就是這一支千人大隊的隊長,整個千人大隊,由十個百人中隊組成,每一個百人中隊,又由十個十人小隊組成。
小隊,中隊,大隊,這個隊伍層次非常分明。
十個千人大隊,組成烈焰家族的一個軍團,軍團長乃十階血脈強者,也是烈焰家族最強大的血脈戰士。
烈焰家族的軍團,一共有四個,分別由四名十階血脈的巔峰強者統領。
烈焰魍為首的千人大隊,隸屬於熾焰軍團,而熾焰軍團的軍團長,恰恰就是十階血脈戰士烈焰塚。
烈焰塚這個人,秦烈曾經從血脈中湧現的一幅畫面中窺見過……
三萬年前,奉命對天鬼族滅族的神族強者,就是以烈焰塚為首。
當年的烈焰塚,似乎也只是九階血脈強者,他率領著烈焰家族的千人大隊,將已經崩潰投降的天鬼族,給殺的血流成河。
天鬼族,在烈焰塚的屠殺之下,被迫遁入虛空亂流。
然而,就在他們逃入虛空亂流之時,烈焰塚以一條燃燒的岩漿長河滲透進去,其中無數神族符文閃爍,烙印在那些天鬼族族人的鮮血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