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深淵。
秦烈、乾煋、南崎等人,相互牽著手,一同進入那由濃厚深淵魔氣凝成的狂烈漩渦。
另外四大家族的成員,為了防止在秘境內走散,也在進入之前相互拉著手。
這麼做,是為了避免在通往秘境的途中,就被不知名的力量甩開來。
不單單是他們,一些高階惡魔,在進入之前也是這麼做的。
未知的幽深甬道內,秦烈頭暈目眩,如在瘋狂旋轉的陀螺中舞動著。
通往秘境的途中,當真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,他連身旁的流漾都無法看見。
就這樣,也不知過了多久,好像一刻,又彷彿漫長的如數年時間。
突然間,那種令他天旋地轉的眩暈感,已消失不見。
「轟!」
如從高空墜落,他重重落在地面上,全身痠痛。
「嗚啊!」
「好痛!」
「什麼鬼地方啊!」
在他不遠處,接連傳來流漾、乾煋和南崎等人的呼叫。
只是,明明近在咫尺,他卻無法看見叫嚷的那些人。
這裡是比黑暗深淵更加漆黑的一個未知天地。
他甚至可以嗅到不遠處流漾身上的氣味,可是竟然沒辦法以眼睛看到,這個天地……彷彿才是真正的絕對黑暗。
——沒有一絲一毫的光亮。
他下意識地以靈魂來感知周邊。
一縷縷靈魂念頭,從他靈魂識海飄逝出來,朝著外界延伸時,黑暗中他的臉色驟然一僵。
他釋放出來的靈魂,飄忽在外的時候。竟感知不到任何的異常。
明明流漾、乾煋等人就在他不遠處,可他的靈魂意識,偏偏沒辦法感知。
在他的靈魂意識的感知中,這個處於黑暗深淵的秘境,竟也是一片黑暗。
——在靈魂感知中都是黑暗的詭異世界。
眼睛,靈魂意識,在這個絕對黑暗的秘境內,彷彿一同失去了應有的作用。
在這裡。他和身旁的那些人,如全部變成的瞎子。
「大家朝著我靠近。都出聲音出來,讓我知道你們都在。」
乾煋在某個位置,以高昂的聲音吆喝,要眾人以他為中心聚攏。
「噗哧!」
「哧啦!」
「嗤嗤!」
各種釋放火焰,敲打火石的聲音,從旁邊響起。
突然間,秦烈看到零星點點的光芒,可只是一霎,那些顯露的光芒。又被無盡的黑暗吞沒。
這個天地,彷彿乃最初的混沌世界,連光……都還不能存在。
「媽的!連我們血脈中的烈焰之火,在這裡都只有高溫,而沒有一丁點的光芒!該死的,這究竟是什麼鬼地方。我們在這裡都變成瞎子了!」
南崎那邊的一個七階血脈者,反覆嘗試無果以後,禁不住破口大罵起來。
聽到他抱怨咒罵的秦烈,也停下了以血脈來釋放火焰的念頭,心情沉重地往不斷吆喝的乾煋靠攏。
「我是焰風,我在了。」
「我是霧紗。」
「我流漾,我也在你旁邊了。」
「我是秦烈,我過來了。」
「我南崎。」
「我利維。」
「我……」
以乾煋為中心,大家聚攏以後,立即自報姓名。
「卡里呢?卡里。你在不在?在就回個話!」南崎突然喝道。
黑暗中,眾人突然沉默下來,只剩南崎在吆喝。
卡里乃是和眾人一起拉著手過來的,如果沒有意外,他應該也在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