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烈,你在說什麼啊?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」乾煋頭頂漂浮著一塊暗耀石,昏黃色的光幕下,他臉上寫滿了疑惑不解。
「你是說……你知道了秘境的奧妙?」南崎驚道。
「沒有徹底弄清楚,但我想,我已經大體上知道此地的玄奇了。」秦烈道。
眾人眼中都浮現出震驚。
「說說看!」乾煋神情嚴肅起來。南崎和他的那些同伴,焰風,還有霧紗、流漾等人忽然沉默。
他們皆是凝神看向秦烈。換了以往,他們不會如此在意,也不會將秦烈的話真正當一回事。
然而,就在不久前,秦烈通過自己的力量,逼迫的韋森特不得不敗退,還令他們得到了兩塊暗耀石。
尤其是,秦烈對混亂深淵的
「絕望魔王」,竟然也極其瞭解。種種跡象表明,在秦烈的身上,的確有一些奇特之處。
也是如此,他們如今面對秦烈的時候,要比以前顯得慎重許多。——他們開始真正將秦烈當成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來對待。
「我剛剛並不是在恢復血脈力量,也不是在恢復靈力。」沉默了一下,秦烈道:「事實上,我的血脈力量和靈力,在你們之前已經恢復過來了。」
「那你剛剛?」流漾忍不住追問。
「我試著感悟我修煉的靈力法決,我發現……此地絕對黑暗的秘境,對於感悟力量的真諦,有著難以想象的好處!」他深吸一口氣,喝道:「我知道你們的血脈力量,秘術。天賦,也都是種種力量奧義的體現。大家可以聽我的,試著靜下心來。好好感受自己血脈內湧動的力量,看看自己以前熟悉和不熟悉的血脈力量。有沒有變得不一樣?」
「能幫助我們修煉?體悟力量的真諦?」焰風駭然。
「你是說,我們所有人在此地修煉,都會得到更快的提升?」霧紗也反應過來。
「真有如此奇效?」南崎也眼睛一亮。
「大家好好感受吧。」秦烈微笑道。一眾烈焰家族的七階血脈戰士,聞言後,忽地紛紛再次坐下來。
他們一一屏息凝神。同樣的,發表了一番見解的秦烈,也默然端坐著。
他先嚐試著從魂獸分身來獲取一股精純的靈魂力。可惜,他雖然和魂獸分身可以相互傳遞魂念。
可他試著從魂獸分身得到靈魂類的時候,卻發現屬於魂獸的靈魂力量,沒辦法滲透這秘境。
絕對黑暗的奇異空間,存在著肉眼和靈魂不可見,卻隔絕他主身和分身的魂力連線的結界。
這讓他無法從魂獸處得到精純魂力的補充。
「不行麼……」連續數次嘗試,來自於魂獸的靈魂力,都被隔絕在外以後,秦烈最終只能無奈放棄。
「只有依仗一些丹藥的力量了。」一枚枚補充魂力的丹藥,從他空間戒內倒出來,被他一股腦兒塞入口中。
他先以體內力量將那些補充魂力的丹藥煉化。待到感覺到魂力在慢慢恢復以後。
他又凝鍊一縷精純的意識,來感知血脈的奧妙。他沸騰鮮血!從他的身上,傳來和旁邊的乾煋、焰風一樣的烈焰家族的血脈氣息。
眾人的血脈力量,都是炙熱、狂暴、充滿了焚滅一切的破壞燃燒氣息。
他以心神窺視,能看到他血管內的鮮血,從中跳躍出許許多多赤紅的烈焰神文。
「不是這樣的……」他的心神意識,越過那些烈焰神文,進入了血管深處,一縷縷湧動的鮮血之內。
「轟!」無數璀璨奪目的不知名赤紅血線,充斥在血管內一滴滴的鮮血之中,那些不規則的血線。
隨著鮮血的沸騰不斷發生著變化,似永遠不會定型。他的那一縷心神意識。
在自己的血脈之中,竟似突然迷失。此刻。他在恍恍惚惚間,生出一種重新回到鎮魂珠第四層空間的奇妙感。
那些交織在他血脈深處,無數不知名的赤紅血線,似代表著他烈焰血脈最神秘的力量——血脈天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