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久,乾煋、南崎等人便在他身旁聚集,一個個都流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。
「有人在接近我們?多少人?」乾煋也顯得有些興奮。
這段時間,他們一直一邊修煉著,一邊四處活動,想要找尋對手戰鬥一番。
可惜,就連虛渾之靈在這期間都沒有現異常的生命波動,沒有能給他們物色到目標。
乾煋眾人都有些失望。
忽然聽到秦烈的呼喚,知道有人接近,眾人都是不驚反喜。
「將暗耀石的光芒遮掩,只要有秦烈在,我們暫時不需要暗耀石,以免打草驚蛇。」乾煋道。
南崎點頭,「也對。」
他和乾煋兩人,都將手中的暗耀石,以特殊的方法遮住光芒,靜候來人的到達。
他們都清楚,在虛渾之靈的感知下,秦烈對周邊的生命波動會非常的敏感,只要來人接近他們的範圍,突然將暗耀石釋放出來,反而會收到奇效。
他們暗暗期待地等候著。
「只有一個人……」
秦烈和木靈交談著,心中有些疑惑,不知道那人是否現了他們的蹤影。
「一個人?那過來豈不是送死的?」南崎嘿嘿笑了起來。
「不論是誰,一個面對我們九人,都會是死路一條。」乾煋也是自信滿滿。
「咿呀!咿呀咿呀!」
忽然間,來自於木靈的魂念,猛地變得動盪急促起來。
此刻。木靈已遊蕩到極遠的區域。似乎有了新的現。
木靈立即重新傳來訊念。
「什麼?在不遠處。有近百個生命氣息?!怎會這樣?」秦烈聳然變色。
南崎和乾煋等人,都看出了他的表情變化,也紛紛急著追問,「生了什麼?」
「附近有近百個生命波動!」秦烈沉喝。
「和過來的是一起嗎?」乾煋驚叫。
搖了搖頭,秦烈道:「不是一起的。」
這般說著,他的一縷靈魂意識,已經滲透到鎮魂珠的第四層空間,將另外四個虛渾之靈也喚醒。
「擴散開來。密切關注附近的狀況,有事情第一時間通傳我!」他向四個虛渾之靈一一下達命令。
此刻,通過木靈反饋的訊息,他感覺到了不妙。
近百個強大的生命波動,意味著周邊有百個左右的強者,這讓他們的處境一下子變得兇險了。
「那個最先感受到的傢伙過來了!」他輕聲提醒眾人。
大家在黑暗中,暗暗催動了血脈力量,隨時準備動手了。
「釋放暗耀石!」乾煋喝道。
「呼呼!」
他和南崎把持的兩塊暗耀石,如兩盞油燈,一起浮上天空。
三十米外。一個渾身浴血的身影,在兩塊暗耀石的光芒下。突然被呈現出來。
「玄冰家族的宏凱!」
南崎臉色一變,禁不住怪叫起來,顯得極其的意外。
秦烈也是一呆。
「老天!竟然是你們!太好了!」
那一路跌跌撞撞的青年,在兩塊暗耀石浮上天空以後,本驚駭欲絕,可是一看到南崎和乾煋,他又猛地激動萬分。
此人似乎都熱淚盈眶了。
「宏凱,怎麼是你?其他人呢?」乾煋喝道。
秦烈深深看向來人。
被乾煋、南崎喚作宏凱的玄冰家族的族人,衣衫襤褸,脖頸和胸口布滿了乾涸的血跡,眼中也沒有神采。
他的身心似乎都遭受了重創。
「死了,都死了,或許只有玄珞逃了出去……」
面對眾人的責問,宏凱一臉的絕望和驚懼,情緒一下子低沉了。
然而,只是一霎,他突地反應過來,道:「快離開這裡!此地並不安全!」
「究竟怎麼一回事?」乾煋沉聲道。
「將暗耀石熄滅!快!你們別被現了!」宏凱喝道。
乾煋和南崎還在猶豫。
秦烈通過五個虛渾之靈感知到的生命波動,也猛地一驚,道:「聽他的!」
乾煋、南崎這才匆匆將暗耀石的微光掩蓋。
「看宏凱過來的方向!」秦烈沉聲提醒。
眾人的視線,在黑暗中一一瞄向宏凱剛剛過來的方向,他們心神皆是轟然巨震。
遠方的天空,一塊碩大的暗耀石,如浮山般高高在天空晃悠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