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他發動了最強攻勢時,一堵堵奇詭的虛空牆,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他四周。
「轟!」
他聚集的狂暴雷霆閃電力量,盡數轟擊在那一堵堵虛空牆上,沒有任何一道能突破虛空牆的防線。
相反,他還被自己的狂暴雷霆之力反噬,一口鮮血噴湧而出。
「在那裡!」
黑暗中,美麗的靈族女子仙娜,伸手準確指向那塊懸空的暗耀石上。
一束束幽藍色光線釋放著,將遮掩暗耀石的大地力量,給一點點的剝離。
暗耀石不但重現光明,還又一次被靈族族人掌控著,飛掠到秦烈頭頂,將他給清晰地照耀出來。
而仙娜和那些靈族族人,因距離的原因,依然處在黑暗中。
這一刻,秦烈非但被暗耀石給照耀著,還處於一堵堵虛空牆內,處境再次變得不妙。
「你在黑暗中竟然能感知到我的存在?」
虛空牆內,秦烈臉色深沉,通過虛渾之靈的指示,他眼神凝重地望向六個靈族族人的藏身之地。
「這個距離……」仙娜也是微微變色,驚道:「你也有辦法知道我們的位置?」
她相當於承認了秦烈的猜測。
絕對黑暗的本源始界,使得秦烈沒辦法以靈魂感知周邊,而且所有的烈焰家族成員,都無法以靈魂窺視外界的靈魂波動。
之後,他遇到的羽族、骨族的族人,也是不能以靈魂洞察天地。
這讓他以為沒有別的生命種族,能夠以靈魂來感知絕對黑暗,以為靈族也是如此。
現在他終於明白萬事沒有絕對。
就像他可以通過虛渾之靈,對附近的靈魂和生命有所感應那樣,靈族的仙娜也分明具有這個能力。
「真是令人吃驚。」
虛空牆中,秦烈目顯異色,暗暗驚奇。
他不斷地以閃電和寒冰之力,形成凌厲的攻擊,一次次刺向虛空牆,卻始終不能撕碎那一面面的虛空牆。
「你很厲害,就算是比起很多嗜血家族的族人,你的戰鬥力都絲毫不弱。」
發現秦烈可以鎖定她以後,仙娜也沒有遮遮掩掩,而是和巴吉那些靈族的族人,一起從黑暗中走了出來。
她一直走到秦烈身旁十米處才停下。
「我承認,如果你不是一個人,而是和烈焰家族的族人一道兒,我們六個或許不是你們的對手。因為,你能夠和我們一樣,在失去暗耀石以後,還有強大的戰鬥力。」
「這在絕對黑暗中具有巨大優勢。」
「我們……能夠從那群惡魔的追殺中,安然無恙的逃離出來,就是依仗我特殊的血脈天賦——生命探測。」
「擁有黑暗中感知力的你,還好沒有和嗜血家族的浩桀那些人匯合,不然我們在沒有找到小主人之前,絕非你們的對手。」
「千不該,萬不該,你不該孤身一個來面對我們。」
「所以你只能以慘死來收場!」
話到後來,仙娜藍眸厲光如冰刃,「他太可怕了!絕不能讓他和嗜血家族的那些瘋子匯合,不然他必成後患!」
「我以血脈中的空間秘術制住他!你們動手迅速斬殺!不要想著一點點沒有任何損耗的吸取他的生命力了!」巴吉沉喝。
另四名靈族的族人,轟然應諾,突然以四象陣的形態,在秦烈的四角站定。
四人開始以血脈力量締結某種神秘的法陣。
「焚日輪!七輪共轉!」
一個個熾烈的火焰輪盤,在虛空牆中轟然凝結,瘋狂衝擊一堵堵的牆壁。
「轟轟轟!」
在七個炙烈焚日輪的狂暴火焰力量下,由巴吉血脈力量凝結的虛空牆,因承受不住如此爆裂的能量,終於崩滅。
巴吉悶哼一聲,胸口如遭重擊,突地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虛空牆一爆碎,秦烈便施展「疾雷遁」,倏地從他們眼中消失。
那一塊巨大的暗耀石,在空中飛舞了一會兒,也沒有能夠將秦烈給再次照耀出來。
「該死的!竟然讓他溜掉了!」仙娜一臉地不甘心,道:「這傢伙非常強大,可能僅弱於浩桀一籌,大家都小心一點,此地恐怕不再安全了。」
其餘五名靈族的族人,也都是頗為頹喪,一個個垂著頭。
他們六人合力,都沒有將秦烈擊殺,還讓秦烈很輕鬆地離開,這使得他們計程車氣很是低落。
……(未完待續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