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對黑暗的本源始界。秦烈遠離神族、骨族、羽族的聚集地,以搜尋倖存者為名,刻苦地修煉著。
他的一簇魂影,漂浮在鎮魂珠第四層空間,感知一個晶瑩氣泡內的
「通天」古陣圖。與此同時,他一心二用,一縷縷的靈魂牽引著絲絲血線,嘗試著在虛空作圖。
他的身旁,漂浮著一滴滴紅寶石般的剔透本命精血,用來繪製
「通天」的一絲絲血線,便來源於那滴滴精血。經過反覆的琢磨,一次次的實驗,他確定他體內的本命精血,乃是用來描繪
「通天」這類高階古陣圖的神奇筆墨。靈力……難以在靈板內將
「通天」這樣的高階古陣圖繪製出來。黑暗中,沒有暗耀石照耀,所以他自己也沒辦法看到他頭頂天空的異象。
但他可以憑藉著和本命精血間的聯絡,知道那一幅名為
「通天」的古陣圖,在他的努力下,已完成了三分之一。
「蓬!」突然間,懸浮於他頭頂的繁複古陣圖,化為漫天的血雨灑落。辛辛苦苦繪製的古陣圖,瞬間崩滅,蘊藏在血線內的濃厚精氣,一下子消失乾淨。
他的一簇魂影,也猛然從鎮魂珠的第四層空間回來,緊閉的雙眼也睜了開來。
「還是不行,問題……究竟出在什麼地方?」這段時間,他一直和乾煋等人保持著距離,在悄悄學習以本命精血來繪製
「通天」古陣圖。他隱約覺得,
「通天」古陣圖一旦在這本源始界內,被他給成功地構建出來,一定會發生某種奇妙。
他甚至覺得
「通天」會是他和本源始界溝通的一座橋樑。所以他始終都在努力將
「通天」給實現。然而。這一幅他第一次接觸的高階古陣圖,明顯要複雜且難以理解。
就算是在本源始界,他去領悟
「通天」的奧妙。也耗費了太多的魂力和心思。在他自認為對
「通天」古陣圖,已完全掌握的時候。他以本命精血的繪製,卻屢屢在中途前功盡棄。
他還不知問題出在何處。取出一枚枚補充靈魂力的丹藥,他一股腦兒吞下,他的一根指頭,也同時按在那一枚空間戒上。
一縷眼睛不可見的血紅氣流,從那一枚空間戒內飛逸出,如水一般匯入他的指腹。
那是來自於空間戒血肉豐碑內的精純血肉精氣。乾煋、南崎等人也在本源始界,他擔心將血肉豐碑直接拿出來。
可能會引發特殊的變故。因此,他每次消耗了太多的血脈力量,就會尋一個僻靜之地,悄悄從空間戒內,汲取一道儲藏的血肉精氣補充。
這也是他和靈族幾人交戰,還有和沙列交戰以後,能夠快速恢復的原因。
一邊以丹藥來恢復靈魂力,他一邊以那一道精純的血肉精氣,來恢復著血脈力量。
同一時間,他還和虛渾之靈溝通著。此時。金靈和雷靈都在鎮魂珠的第四層空間休息,木靈、水靈和土靈,依然漂浮在外。
之所以如此。是因為他擔心那一群駐守本源深海的惡魔,會突然不按規則的遊蕩到這裡。
另外,他也希望能通過虛渾之靈的感知力,幫他找到更多的落單者。最好能找到神族別的家族成員。
所以在這段時間,他和虛渾之靈交流以後,讓他們輪番休息,始終留兩到三個在他周邊的天地晃盪。
「唔!又有動靜……」木靈從極遠之處,傳來了靈魂回應,他感知了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