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你?」仙娜一怔。
「你怎麼回來了?」斯坦卡愣然。
將烈焰家族血脈隱去,重新戴上那張面具的秦烈,又以人族的身份到來。
仙娜和巴吉等靈族族人,都當這個秦烈,就是那個奇怪的人族族人。
深藍一看秦烈突然過來,藍汪汪的眼眸中,流露出暖意,輕聲道了一聲「謝謝」。
雖然秦烈什麼也沒說,她卻知道秦烈會過來,必然是因為擔心她。
「這是誰?」奧克坦愣了一下,不由看向身旁的索姆爾,道:「你一直呆在本源深海附近,可知道他是誰?」
被黑色長袍裹住的索姆爾,綠幽幽的眼瞳中,浮現出凝重之色,道:「一個很棘手的傢伙。」
「棘手?」奧克坦臉上滿是不屑,「索姆爾,你難道認為他的到來,可以給我們造成很大的麻煩不成?」
出奇地,索姆爾竟點了點頭,道:「的確會這樣。」
他這麼一說,奧克坦不由收斂了輕視,終於認真起來,道:「這傢伙究竟是誰?」
他知道索姆爾的厲害,而且對索姆爾的判斷極其信賴,索姆爾既然兩次強調來人棘手,他就意識到此人必然不容易對付。
可是他看來看去,秦烈既不是神族,也不是高階惡魔,更加不是靈族,這讓他暗暗疑惑。
「他叫秦烈,人族和烈焰家族的混血者,持有烈焰家族遺失的那一塊血肉豐碑。」索姆爾道。
「持有一塊血肉豐碑!」奧克坦轟然一震。
骨族的沙列,眼睛陡然一亮,禁不住看向秦烈,道:「真是你?」
仙娜和巴吉,聽索姆爾一說,也是駭然失色,都下意識聚集到深藍身旁。
他們看向秦烈的目光分明有著一絲濃濃的忌憚。
因為上一次,那個渾身燃燒著火焰的烈焰家族瘋子,差一點將他們以巨大的焚日輪轟殺成灰燼!
——如果不是深藍果斷祭出玄天靈球的話。
「別擔心,他不是我們的敵人,你們難道忘記了,我才被他救過一回?」深藍勸服道。
「可是,可是他上次差點殺掉你啊!」仙娜尖叫。
「那只是一個意外。」深藍解釋了一下,然後輕聲道:「我可以肯定,以後……他絕對不會再那樣做了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仙娜還要說。
秦烈一見索姆爾揭穿了自己的身份,也沒有繼續遮遮掩掩,而是將臉上的面具取掉。
他重新以真面目示人。
「竟然真是你!」骨族沙列大叫。
斯坦卡和深藍,都早一步知道了秦烈的身份,只有他不知道上次冒出來的那個烈焰家族的瘋子,就是他熟識的秦烈。
一看秦烈真正顯現出來,最為震驚的,也恰恰是他。
秦烈淡然一笑,衝沙列微微點頭,說道:「上一次,我修煉出了岔子,喪失了理智,還請不要介懷。」
這無疑是承認了他的身份。
沙列大驚失色。
「還真是有點麻煩呢。」索姆爾嘆了一口氣,道:「按照我的計劃,這時候他應該出現在本源深海,幫助神族和那些深淵惡魔死磕的。在我的計劃中,我們料理掉這些人以後,神族和深淵惡魔應該也兩敗俱傷死的差不多了,我們直接過去收拾殘局就行了。我也沒有想到,他竟然沒有和神族匯合,而是來到我們這裡。」
索姆爾顯得有些頭疼。
頓了一下,他無奈道:「奧克坦,看樣子我們兩個人,必須要分出一個來專門對付他了。」
「這傢伙真這麼麻煩?」奧克坦一臉驚愕。
「的確如此。」索姆爾嘆道。
……(未完待續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