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遠沒有否認,和坦然地說道:「正是秦家的小子秦烈。」
他知道或許別的古獸族族人,不會去關注外界的局勢變化,但是身為古獸族現任族長的赤血猿王,一定要知道星海間的各類大事。
他也明白他和秦烈的來往,在泊羅界生的那些事情,應該瞞不過赤血猿王。
「哼!」赤血猿王瞪了滕遠一眼。指著面前一個個盛滿各類珍貴靈材的箱子,說道:「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和秦家小子的關係。說不定我早就把這些東西收下來了!」
滕遠眼睛一亮,道:「多謝阿叔。」
赤血猿王沒理會他。而是看向濮昱,神情倨傲道:「帶著東西離開吧,你們人族內部的戰鬥,我們古獸族才沒有興趣參與。就算是神族入侵了,只要沒有侵入這裡,我們也懶得去管。」
濮昱臉色一變,「神族來了你們古獸族也不參與?」
「我們為什麼要參與?」赤血猿王哼了一聲,「我們古獸族早已退出了靈域,生在那邊的戰亂管我們個屁事!這些年來,雄霸著靈域浩瀚地界,不允許外族涉足的,還不都是你們人族六大勢力?」
濮昱眉頭深鎖。
「既然是你們霸著靈域,那靈域就是你們人族的地界,你們的地界入侵了,我們為什麼要去幫忙?」赤血猿王毫不客氣,冷笑道:「當年我們傻傻地受你們鼓動,和你們一起將神族驅逐了靈域,結果我們得到了什麼?」
「我們依然在外面的域界生活,還是沒有能回到靈域,我們的生活沒有生什麼改變。」
「其他一些種族,不但沒有得出一點的好處,他們在星河中的域界,居然還被你們人族給一步步蠶食吞沒。」
「你們的嘴臉我早看透了!」
以濮昱為的人族六大勢力來客,聽著赤血猿王的奚落,都是臉色深沉。
修羅族和海族的使者,也都神情不自在,尷尬地站在那兒,似無力反駁。
「你們修羅族、海族,究竟從人族那兒撈到了什麼好處?哼,竟然傻的和人族聯手,你們嫌這些年被他們坑的還不夠麼?」赤血猿王笑著嘲諷道。
修羅族和海族的使者訕笑不語。
「滾吧。」赤血猿王冷哼一聲,表態道:「我們古獸族不會參與你們人族的內戰,不會幫助你們對付秦家,也不會幫助秦家對付你們,就算將來神族侵入靈域,我們也只會坐視不理。」
「只要神族沒有殺入古獸界,生在外面的戰爭,都和我們古獸族無關!」
「這就是我們的態度!」
人族、修羅族、海族的來客,被罵的狗血噴頭,但是都不敢反駁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濮昱神情自若,淡然道:「也好,只要古獸族兩邊都不幫,我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一半。」
他指向那些盛滿靈材的大箱子,道:「這些東西就當是古獸族兩邊都不幫的酬謝了。」
「我們走。」
濮昱微微一笑,領著三族的使者,向那座域界之門所在的山峰行去。
……(未完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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