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去了你便知道了。我可以向你保證,他對你,對秦家絕無惡意!」
「我考慮一下。」
「好。」
他和咒之始祖的交談,很快就中止了,他在黯元界的本體思量了一番,旋即將黯元界域界之門的空間座標告知。
之後,人在地底囚室的他,便冷眼看著那一個域界之門。
他的血魂獸分身,在黯元界以異族邪物來恢復血脈力量時,秦業就藉助域界之門先離開了。
秦業離開時,將黯元界的域界之門座標,還有黯元界的情況都詳細告訴他了。
黯元界乃是一個極小的域界,周邊星河中,再沒有別的域界,離靈域和其他的大型域界都相隔遙遠。
這個域界,本就是秦家的一個放逐之地,專門用來囚禁敵對者。
此地,連依附秦家的那些勢力,也沒有幾個聽說過,屬於頗為隱秘的一個域界。
而咒之始祖一聽說他在黯元界,居然說那個地方很隱秘,適合相見,這說明咒之始祖對秦家情況其實很清楚。
這倒是令他也暗暗吃驚。
他始終不明白咒之始祖和他爺爺,以前究竟有著怎樣的約定,不知道為什麼他爺爺得知咒之始祖靈魂分散,將殘魂化為擎天城一部分的時候,要將擎天城打造成秦家的老巢,對擎天城反反覆覆的改造。
他總覺得在咒之始祖的身上,隱藏著太多的秘密。
「或許,一會兒要過來的那人,能幫我解開一點咒之始祖的秘密……」他暗暗道。
幽暗地底宮殿。
他不再理會米雅,而是專心看向那域界之門,看著域界之門突然劇烈動盪,泛起強烈的空間波動。
在他驚異的目光下,一名面容古樸的白衣長者,突然從域界之門閃現而出。
此人倏一在地底囚室現身,他魂壇內的那一幅寒冰意境圖,驟然從魂壇表層清晰浮現,他對此人突生一種很強的熟悉感。
他呆呆看著來人,愣了十幾秒以後,突然喝道:「冰帝!」
來人淡然一笑,輕輕點頭,說道:「真是沒有想到,我烙印在赤瀾大6那玄冰之地下的極寒意境,竟然被你這秦家小子所得。我更加沒有預料到,藉助你那一幅寒冰意境圖,加上你突然覺醒的神族玄冰血脈,竟令你激了玄冰家族的‘絕對零度’血脈天賦。」
此言一齣,秦烈還沒來得及答話,米雅反而驚叫道:「他覺醒的‘絕對零度’,竟然和你有關?」
冰帝笑道:「那是當然。」
秦烈渙然醒悟,這時候他才想起來,他體內神族血脈突異常時,他的魂壇也同時生鉅變。
他旋即明白冰帝所言非虛。
他的神族血脈,能在擁有玄冰屬性以後,神奇的覺醒「絕對零度」血脈天賦,絕對和魂壇內的那一幅「寒冰意境圖」脫不了干係。
「你不要責怪咒祖了,玄冰家族的族人,能夠提前降臨碎冰域,主要還是我的意思。」冰帝突然道。
「你的意思?」秦烈疑惑道。
「他是在我指引下,去碎冰域扭轉了空間隧道,令玄冰家族的族人,提前了兩年踏入了靈域。」冰帝坦然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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