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修羅族的魂奴,得到他的命令以後,將五層的魂壇飛離軀體。
他只是一個虛空境中期的武者。
秦烈分魂衍化的靈魂樹,在他魂壇離開以後,沉落向他腦海。
一絲絲詭異的黑線,在那個修羅族族人的臉上和身上,清晰地浮現,那些黑線如靈蛇般蠕動著。
十來秒以後,那些黑線盡數消失,秦烈的靈魂樹,也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他霍然站起,對那座四層的魂壇說道:「你就留在此地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秦烈以修羅族族人的身份,從大殿內飛出,也來到了擎天城的空中。
他一眼看到,他的爺爺秦山,單元慶,秦雲和秦業,還有巴駝子、甘飛鵬等人,都站在擎天城北邊的空中。
他徑直飛向那邊。
「你是何人!?」
不等他靠近,單元慶猛地暴喝,一身煞氣。
「放他過來。」
秦山擺擺手,這個修羅族的魂奴,只有他知道真實的身份。
「爺爺,是我。」秦烈靠近以後,突然說道:「我暫時奪舍了他。」
此言一齣,單元慶大吃一驚,喝道:「秦烈?」
「嗯,這個修羅族的族人,是我的一個魂奴……」
他簡單解釋了一番,隨後說道:「魂族的兩個皇子,依同樣的方法,應該也來到擎天城的城外了。我們在天陰谷那邊,雖然遇到了一點波折,但總體還行,沒有誰被殺死。但現在,擎天城的空間規則被扭曲破壞了,炎帝和冰帝他們,無法第一時間趕到擎天城,我擔心你們不清楚新的局勢,不知道那兩個魂族皇子已經到了,就先這樣來了。」
「不用擔心,擎天城破不了。」秦山鎮定自若道。
「你放心吧,當年建造擎天城時,都做好面對神族大軍的準備了。」秦雲也是微微一笑,顯得頗為從容,「毫不誇張地說,擎天城乃是整個靈域最為堅實的堡壘。別說眼前的那些傢伙了,就是神族各大家族的族長,一起合力轟擊擎天城,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攻破的。」
「爺爺,之前靈族的天啟大賢者也在擎天城的……」秦烈提醒。
「沒事,他動的那些手腳,都解決了。」秦山自通道。
「在此之前,那些靈族的傢伙,已經試過各種方法了,都沒有能令擎天城出現什麼波瀾。」秦雲目顯一絲傲意,「為了建造擎天城,我們秦家耗費了太多的人力物力,沒有誰比我們更加清楚擎天城的威力了。」
「沒問題就好。」秦烈點了點頭,說道:「那我通知炎帝和冰帝他們,讓他們也不用想別的辦法了,直接狂馳而來即可。」
「嗯。」秦山回應。
「給他們半個月時間,他們也破不了擎天城,我們時間綽綽有餘。」秦雲滿不在意。
「嗤嗤!」
然而,秦雲的話音方落,籠罩整個擎天城的護城光幕,竟突然從內部撕裂了一道縫隙!
秦山豁然變色。
所有秦家的武者,一看到那縫隙突顯,也全部失聲尖叫。
秦雲和秦業更是面無血色,不知道生了什麼。
「咻咻咻!」
以納爾森為的來犯者,在那裂縫出現的一霎,都閃電一般飛入擎天城。
一眨眼時間,被攔在外面許久的那些域外強敵,都到了擎天城的城內。
能庇護整座擎天城,可以將神族族長隔絕在外的護城光幕,也一下子失去了意義。
秦山沒有看向納爾森,沒有看向分明是拉蒂夫和麥考姆的兩個人族的族人,而是望向一片虛無。
那兒,一束束光影交織重疊,慢慢衍化出一個人。
「抱歉,天啟大賢者可以給我的,你們秦家給不了,人族三帝也給不了。」那人輕聲道。
「咒之始祖!」秦烈厲聲道。
……(未完待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