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不想你太過於矚目,三百年前,你在中央世界的種種自暴自棄的作為,我一直是放縱著。」
「那是因為我明白,我還不夠強,沒有足夠的力量來保護好你。」
「你的弱小,和廢物之名,才能讓你好好活著,不被他惦記然後謀害。」
秦浩抬頭,一臉的酸澀無奈,「可我沒有預料到,我故意放縱的結果,最終還是害了你,讓九重天和韓茜這樣的鼠輩,把你當成了對付我們的突破口。」
「在我知道你‘死亡’的那一刻,我覺得我或許錯了,然後我徹底失去了理智。」
「後面的事情,你也知道了。」
「我魂壇爆碎,不得不遁離靈域,秦家也跟隨我一併隱匿域外。」
「當我重新醒轉後,時間已過去很久很久,而你又重新醒來,被你爺爺帶入了凌家鎮。」
「知道你沒事了,我安穩在域外潛隱修煉,重鑄魂壇,秦家也在暗中積累力量。」
「你的很多事情,只有我一人知曉,連你爺爺……也所知不多。」
「我確實不清楚。」這時候,秦山苦澀一笑,說道:「如果我早知道烈焰鳶居心不良,我也不會告訴烈兒,讓他信賴烈焰鳶,讓他前往神域。」
「烈焰鳶和神族之間也有分歧,神族的那些老人,也不是不知道他的意圖。」秦浩想了一下,道:「烈兒和神族接觸,倒也沒什麼,只要不被烈焰鳶盯上就好。」
話到這兒,他嘆息一聲,「可惜,還是被他給盯上了。」
他看向秦烈,說道:「烈焰鳶讓血帝送你生命古樹,應該就是對你的完美之血有了想法。他在等,等你的血脈突破到十階,證明血脈沒有什麼缺陷以後,他就會動手剝奪。」
「十階的完美之血,一旦被他奪取,他或許可順勢突破到那個界限,步入終極之境。」
「那時,他或許已具備和御魂大帝正面一戰的實力。」
「他辛辛苦苦籌劃完美之血,壓根不是為了神族,從來都是為了自己。」
秦浩冷哼道。
「想要剝奪完美之血的,可不止烈焰鳶一個。」秦烈滿臉苦笑,「就是現在,我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,深淵之主卡斯托爾,也已經盯上我……」
「怎麼一回事?」秦浩勃然變色。
「我在噬魂獸希林那兒,得到了一塊烙印著死魂力量奧義的紫色晶體,那塊紫色晶體和我魂壇融合了。」秦烈解釋,「我來到黃泉煉獄以後,就現冥河內的散落的死魂力量烙印,主動地聚集向那塊紫色晶體……」
他把卡斯托爾魔魂在黃泉煉獄冥河甦醒,把埃文納多吞食,恢復了一具分身,然後在九幽恢復第二具分身的事情,也說了出來。
「聽烈焰家族族老烈焰戈的意思,當八具卡斯托爾的分身,一個個醒來,積蓄了足夠的力量以後,會尋上我,融入我這具主身。」
「到了那時,不需要烈焰鳶動手,我已不再是我。」
「卡斯托爾,已將我當成了復活的根本,並且在烈焰鳶之前就動手了。」
秦烈一臉苦笑地看向爺爺和父親,眼神充滿了無奈。
「卡斯托爾!」秦浩沉喝。
秦山也傻了眼,說道:「怎會這樣?怎麼會這樣?」
「卡斯托爾如果八大分身,全部恢復了巔峰之力,他恐怕比烈焰鳶還要可怕。」秦浩深吸一口氣,說道:「我剛剛問你星空鏡,就是預感到卡斯托爾會甦醒,只是沒有料到……你和他還有這麼深的淵源。」
「星空鏡和卡斯托爾有什麼關係?」秦烈奇道。
「我聽你母親說過,爆碎的星空鏡,其實一直鎮壓著八條冥河,也就是卡斯托爾的八具分身。達到卡斯托爾那種級別的存在,幾乎是不可能以常規手段殺死的,他只是始終被星空鏡的碎片鎮壓著,當星空鏡重組以後,鎮壓他的力量就消失了,他會逐漸醒來也是理所當然。」秦浩道。
「那我,該怎麼辦?」秦烈茫然道。
秦浩沉默苦思。
……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