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炎魔之王的生命結晶?」
陶洛斯獰笑著,眼看那火焰隕石衝擊而來,竟然絲毫不慌,「你畢竟不是他,你又能動用幾分他的力量?」
「嗤嗤!」
燦燦金光,從陶洛斯巨大魔身上閃耀而出,他手持的巨錘,也變得金光燦燦。
「咻!」
只是一霎,陶洛斯那數千米高的魔身,就從火焰隕石旁邊穿梭而過。
他並沒有和炎魔之王的生命結晶硬抗。
「去死吧!」
陶洛斯一越過那塊火焰隕石,就揮舞著金光燦燦的巨錘,轟向秦烈的頭顱。
萬道鋒利的金芒,金色光箭一般,從那巨錘內飛出。
那金耀的巨錘陡然消失。
秦烈抬頭一看,現那萬道金芒,竟在強行篡改著炎日煉獄的深淵法則。
附近濃郁的深淵魔氣,在陶洛斯的血脈力量之下,都被轉化為燦燦金芒。
一霎那間,他有種失去對炎日煉獄掌控的感覺,生出被困在陶洛斯的領域,反而被他所制的不妙感。
就連他靈魂與炎日煉獄的深切聯絡,在陶洛斯到來,釋放出血脈力量後,也彷彿暫時中斷。
這一刻,他好像不再是炎日煉獄的締造者。
似乎,深淵的核心規則,在冥冥之中製造著平衡,防止他動用炎日煉獄的力量對付陶洛斯。
「不能動用炎日煉獄的力量……」
電光火閃間,秦烈明悟到其中奧妙。立即改變戰鬥方式。
「血脈天賦金甲!」
心神一變。他的惡魔心臟陡然湧現出澎湃的力量,那力量如滾滾光河流動在筋脈內。
一塊塊金色鱗甲,瞬間覆蓋他全身,讓他也變得金耀奪目。
同為金耀之力,來自於陶洛斯釋放的金芒,利箭般射在秦烈的金甲上。
「哧啦!」
秦烈巨大的魔身,綻放出點點刺目異芒。
「唔!」
秦烈扭動著魔身。從陶洛斯的攻擊範圍挪移離開,來到那塊火焰隕石處。
「金耀之力!」
陶洛斯一愣,他巨大的魔手,隨意地一抓。
「蓬!」
那些飛濺激射的千萬金芒,詭異地重聚在一起,又化為那金色巨錘。
「你血脈太駁雜了,混著太多太多惡魔血統,你這樣的傢伙,絕對不可能主宰一層煉獄!」陶洛斯暗暗感受了一下。冷哼道。
從秦烈的體內,他感知到種種不同體系的血脈波盪,而且那些血脈波動……還隱隱存在著衝突。
即使是秦烈的惡魔之血,也混雜著太多太多惡魔的血脈天賦,這讓陶洛斯很是不屑。
在他來看,太過於駁雜的血脈。會影響主血脈的最終威力。反而不能將一種血脈的終極力量展現出來。
「什麼完美之血,在我來看,只是烈焰鳶弄出來的一個笑話罷了!」陶洛斯咧嘴獰笑。
「嗤嗤!」
他持有的金色巨錘,陡然一變,化為了金光耀耀的巨刃。
「給我裂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