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黎昕?」
秦烈的巨魔之身,在幽暗的星河。高高俯瞰著他,眼神玩味。
「你在為烈焰鳶護法嗎?」
黎昕硬著頭皮,道:「我在……等候主人邁入終極之境。」
「不用等了。」秦烈咧嘴一笑,搖了搖頭。說道:「我來了,他也就失去機會了。念在你曾經是血煞宗的宗主,並且曾經在靈域時,幫助過的份上,我讓你離開。從今天起,你自由了。不需要再聽命於烈焰鳶。因為,過了今天,烈焰鳶就將從此由星河永遠消失。」
「我……」黎昕眼中滿是澀意,他垂頭沉吟了一下,點了點頭,道:「我明白了。」
話罷,黎昕不再多言,也不顧烈焰塚的咆哮,自顧駕馭著九層魂壇離開。
不知為何,他竟然極其相信秦烈的話語。
彷彿秦烈的一句句話,似乎就代表著星河的法則和奧義,一言就能審判眾生。
他自知絕非秦烈之敵,留下來也起不到絲毫作用,所以乖乖離去。
「黎昕!等家主突破到終極之境,你將和他一樣被斬殺!」烈焰塚怒吼。
「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。」秦烈漠然道。
話音一落,無數交織著的異芒,帶著數百種不同的血脈和力量法則奧義,突然就罩在了烈焰塚身上。
烈焰塚抬頭一看,似乎突然看到了,種種的力量法則融為一體,將他的生機和靈魂都給斬斷。
他試著激烈焰血脈,卻現……他的烈焰血脈竟無法燃燒!
他出無助的嘶吼聲。
可不論他如何叫喊,他都漸漸被那些異芒吞沒,血肉之軀猶如被凌遲一般,化為千萬碎裂的血塊。
數秒後,烈焰塚的靈魂和血肉,都被斬的零碎。
十階血脈的烈焰塚,實力比現任烈焰家族的族長烈焰昭弱不了太多,可他在如今的秦烈面前,卻毫無還手之力。
血帝黎昕駕馭著九層魂壇,尚未完全離開這一方星河,就再也感覺不到烈焰塚的氣息。
他知道,就在那短短數秒時間,讓他都有些忌憚的烈焰塚,已經被秦烈隨手擊殺。
「太,太可怕了。」
黎昕心神驚顫,他那座九層魂壇,疾馳的度驟然加快。
這一刻,秦烈在他的心靈深處,似種下了無敵的魂影。
他再也興不起挑戰秦烈的念頭。
「果然,果然不一樣了……」
秦烈望著化為一塊塊血肉的烈焰塚,有些茫然地輕聲低語。
他知道,這三十年時間,他在不斷融合各族精血,領悟了數百種不同的血脈力量奧義以後,實力已達到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的高度。
可他還是沒有料到,同為十階血脈的烈焰塚,在他的一擊之下,竟死的那麼快,那麼的容易。
烈焰塚從始至終,都沒有能出那怕一次攻擊,就連血脈……都在他變幻烈焰法則時,從烈焰塚體內離去。
沒有血脈力量可用的烈焰塚,顯得那麼的無力,就這樣被他輕易斬殺。
這和他生出一種無敵星河的異樣感。
「烈焰鳶……」
他喃喃自語著,巨大的魔身,在熾熱燃燒的火焰中緩緩遊蕩著,不急不緩地出火焰中心而去。
……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