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,曾經,那是曾經啊,那是十八歲之前的事了,現在你什麼都沒有了,沒人疼,沒人愛,你認命吧!
一黑色橋車疾駛而過,噶然停住。
「這不是蕭小姐嗎?」入耳的是巧焉冉的尖尖語調。
芷瑩默然回頭,映入眼簾的是一輛黑色跑車,亮麗了她的眼球,可是更刺眼的是車上那些人,一左一右,中間坐著一個小孩子,那個孩子,他的孩子。
芷瑩冷笑,他的孩子都這般大了,他們真是幸福的一家呢!
「蕭小姐什麼時候出來了,怎麼沒人通知一聲呢?」那笑容可真漂亮,不知是真責怪,還是做做樣,反正芷瑩是聽不出那味道。
「嫂子,好久不見,你的關心芷瑩謝了,有空會過去的。」芷瑩微笑與對,笑不露齒,迷人至極。
「嗯,你哥哥也真是的,你出來他也不知道麼?」美麗的女人看向一直默不出聲的蕭御風,卻帶著嬌羞的模樣。
「明天過來吃飯吧,爺爺應該想你了。」
時隔四年,那聲音再一次傳入耳膜,可是不一樣了,那裡不一樣呢,她現在明白了他的衣冠禽獸,表裡不一,曾經那愛如今灰飛煙滅了吧。
「嗯,會去的。」言簡意賅,她不知道還能跟他說什麼,再多說一句就是虛偽。
看著依照單薄的女人站在幽暗的街頭,他厭惡的別開眼,吩咐司機開車。
突然,清脆的孩童聲音響起,打破了彼此的沉默,「爸爸,這個阿姨是誰呀?」
芷瑩看著那水汪汪的大眼,他的孩子倒是可愛。
「蕭童,叫姑姑!」巧嫣冉拉過自己的兒子,教他叫道。
「姑姑!」天天的聲音在冰冷的夜晚響起,她笑了笑算是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