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有什麼關係呢,現在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了,要是在以前她可能會傷心身亡,可是現在還會嗎,不會了,他喜歡誰都跟她無關了,反正不是自己,反正他恨的永遠是自己,沒關係,她也恨他,這樣,這樣很好。
「蕭御風,沒想到吧,沒想到你的妻子其實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吧,我告訴你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,你奪走我的東西,我會一一都拿回來,你在陰曹地府裡等著看著吧!」
「原來你是因為這個而想要我的命,沒想到啊,你居然對那個該死的女人這般情深,我原本想把她狠狠推開的,不過她居然是你的女人,那麼我是不是該好好利用,好好獎賞她這幾年來的遵守婦道的良好表現呢!你想要她?只要我今天沒有死,我還活得出去,你就別想了,等著看你的女人是怎麼死的吧!」
蕭御風句句狠戾回逼,再看了看另一旁的芷瑩,她現在的模樣讓她心疼,再想到那個該死的女人,那樣對她,他恨不得現在立刻將她掐死。
「蕭御風,我說了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,神仙也救不了你了,你要是能活著出去,我看也是成鬼了。」他的眸光直逼向蕭御風,隨後又笑道:「不過現在我又想改變注意了,既然你不忍心你的小女人受強迫,那麼你就來替代她吧。」他手掌輕輕一拍,然後又進來幾名身材威猛的型男,那腰身,那肌肉,芷瑩看著都可怕,他是想要做什麼?
「你可以還手,不過我清楚的告訴你了,你每出一次手,我的人傷到一次,你的女人就會被他們很舒服的伺候一次,你可要記住了!」
冷天宇的一字一句都傳入每個人的耳中,芷瑩傻了眼,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男人,可是一想到那樣的場景,她又害怕,這怎麼行,被這些人打下去,他的命還有嗎?「不行!」想也沒想,她就出口道,可是她突然的就被自己的這一行為給嚇到了,自己這是在心疼他嗎,這怎麼
可能!
蕭御風聽到她微弱的聲音傳來,說著不行,他倏然的眼前一亮,看著她狼狽,臉上還掛著淚痕的小臉,心裡湧出絲絲縷縷難以形容的喜悅之感,她還在乎他的是嗎,這個女人,他那樣傷害了她之後,她是不是還在乎他。意識到這個,蕭御風不知怎麼的,憤怒的心一下子被她那句話給取代,化成了縷縷甜甜的愉悅感。
他奇怪,自己什麼時候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就這般的高興了,這是以前的他嗎,不像,一點都不像。
他現在腦子是一團亂,可是有一個想法確實很清晰,他在乎她,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就已經很在乎她了,只是每次這一想法冒出來的時候,他都強迫自己忽略掉,他都努力的告訴自己他恨她,他是恨她的,他要折磨她,不要對他她心軟。
但是現在他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了,就好像是被壓抑許久的噴泉,壓著的蓋子開啟了,就像火山噴發一般,**,一發不可收拾。
他忽然就笑嘻嘻的對著芷瑩,柔聲的安慰道:「不怕,不怕,閉上眼睛,什麼都不要看,什麼都不要聽,很快就會沒事的!」
他想只要她沒事,只要能夠拖延時間,只要不傷害到她,那他怎麼樣都無所謂,只要他在,他就不會讓她受到傷害,天知道剛剛聽到她那聲聲慘烈的叫喊,他的心都快碎了……
「還真是濃情蜜意的一對,蕭御風,我都覺得自己對你們有些太過殘忍了!」他在一旁冷冷的譏誚著。轉頭示意那幾個令人毛孔悚然,肌肉硬得跟鋼鐵般的大漢,他們心神領會,幾步上前,將蕭御風團團圍住。
芷瑩一時間不知是什麼滋味,害怕,恐懼,但是也不知道是在害怕什麼,恐懼什麼,她是恨他,可是她不希望他因為自己而死掉,她不希望她對他有愧疚。
「記住了哦,我的人只要上了一根汗毛,你就會聽到你的乖乖寶貝舒服的叫聲哦!」冷天宇的聲音再次提醒他,人已經優雅的坐到那真皮椅子上,翹起二郎腿,點起煙支,等著看好戲。他忽然覺得慢慢的折磨他,這樣的死法會更好玩。
蕭御風哪裡會畏懼,什麼樣的場景他沒見過,這個還要不了他的命,他倒是要等著看,看他能囂張到什麼時候,到時候,他會讓他死得比他還難看。
他眼神凝向芷瑩,看到她睜著大大的眼眸那麼緊張的看著他,他忽然覺得全身的力量一下子湧了上來,她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,他在心裡默唸著,最後輕柔出聲道:「乖……閉上眼睛,不要看!」
他突來的溫柔話語,令芷瑩心顫了下,他似乎從不會用這樣的話語跟他說話,折磨他的時候,他說的每一句話,都像是魔音,每一次都刺激得她渾身發抖。可現在他怎麼會以這樣的口氣跟她說話呢?她冷笑,不懂,真是搞不懂!
在她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的時候,她便聽到了他悶哼的一聲,隨後是一陣有一陣的踢打聲,她一時的心慌起來。
【怎麼沒有花,是不是寫的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