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程東陽從上午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兒,可是他走不開,迫不得已打電話給在濱海的詹龍海:「你幫我辦件事?」
詹龍海聽了他說的事,不由笑道:「這會兒程市長不怕我把她拐跑了嗎?」
「你辦是不辦?」程東陽沒時間跟他耍嘴皮了,聲音一下子冷下來。
詹龍海忙應了,難道他這位遠房表親會找他辦個事,他沒有理由推辭。
等程東陽再打電話給他的時候,詹龍海人已經在陵合了。
「阿龍,你辦事效率什麼時候這麼差,我讓上午交待你辦的,你現在才到陵合?」程東陽顯然已經怒了,他已經肯定孟瑜冬已經出事。他現在困在吉安走不安,更是心急如焚。
「表哥放心,事情我會處理好的,一定照顧你的小情人兒。」詹龍海嘴裡還沒忍得住調笑道。
「那她現在在哪兒?」
詹龍海頓了頓,說道:「她母親出了車禍住院,她現在恐怕是想辦法籌錢去了?」
「她怎麼籌錢?以她的性格,連開口跟人借錢的事情,她都做不出來。」程東陽一想到她陷入這樣的困境,竟然一個字不跟自己提,心裡那一個恨,那一個怒呀!
「這世上有很多人,他們守在醫院周圍,給點錢給醫院的醫生護士,就能知道哪家有人得了絕症,沒有醫藥費。這些人,只需要遞上一張名片,告訴他們,只要拿出一個小小的器官,就能拿到錢,解燃眉之急。」詹龍海緩緩的解釋說道。
程東陽聽到這裡,已經坐不住了:「你必須去阻止她,絕對不可以讓她賣器官。」
「我正去著呢?要查人家的窩也得費時間。」詹龍海回道。
「你怎麼現在才到陵合?」程東陽不滿的說道。
「上午出了點事情,要緊急處理,程大市長放心,這事兒我一定給你處理好。」詹龍海看著外面的夜色,眼眸深黯的說道。
而孟瑜冬從坐上那輛麵包車就開始不安,她手心背心全是汗,車上另外還有兩個女人一個男人。誰也不說話,卻讓她如坐針氈。
她突然有點後悔了,後悔坐上這個車,跟他們去那個未知的地方。
「孟小姐不用害怕,手術會很快,而且一點兒都不會疼。手術結束後,我就可以拿到錢。」車上的其中一個女人說道。
她轉頭看了眼那個女人,扯了扯嘴角,沒有說話。
孟瑜冬是害怕的,可是她也需要錢,只要想到拿到錢可以解決母親的醫藥費,她就鼓起了勇氣。
他們到了偏郊區的一個廢舊工廠,那裡已經有人在守門。門開了,他們的車直接使了進去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後面跟著幾個人在那裡等著,一看她下車,就含笑走過去:「孟小姐,你好。」
他伸出手,她和他握了握手:「你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