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看她,小女人坐在**,懷裡抱著被子,露著大片的香肩,上面還有紅紅紫紫的痕跡。莫名的男人的虛榮感油然而生。他走過去,抬起她的下巴:「起來給我吹頭髮。」
她好幾秒鐘沒反應過來,她的衣服都在床外,她夠不著,身上不著一縷。臉微微緋紅說道:「你幫我拿一下衣服。」
他被她害羞又有點彆扭的表情逗笑了,到那邊的沙發上拿了新的衣服過來:「穿這個吧,這是啟航送過來的。」
她伸手去拿,誰知男人的手一縮,她直起身子去夠,沒夠著沒說,被子也被他惡意的按住,整個的從她身上滑下來。上面便在明亮的房間裡,刺刺的讓他飽了眼福。
她羞的臉紅燙的像蘋果,忙抓緊被子,圈住自己,低下頭別過臉不看他。這男人分明是在捉弄自己,太可惡了。
他的手落在她的頰邊,要不是時間不允許,他真想在好好的要要她。這麼想,他的唇已經印上來。可是馬上被她推開,他眉頭一皺,不滿的看她。
「我、我沒刷牙。」她側著頭,長髮落在肩頭,她不知道這樣的自己是最勾人的,柔弱而惹人憐愛。
「我沒嫌棄你,你躲個什麼勁兒。」他說完,他狠狠的吻上她的唇。清晨的她,唇瓣像是染了露水的清甜,他呼吸一窒,不由加深了吻,纏著她的小舌頭一吻再吻。
她原本來抱著被子,這會兒他的手落在她果裎的腰側,整個身子都仰著,她只得抓著他的西裝衣服,被子自然徹底滑下去了。
他還衣冠楚楚的,一手握著她一顆胸~乳,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。直到聽到嘀嗒幾聲,他的手機在響。他這才打住,緩緩放開她的唇:「起來吧,我得走了。」
她羞惱極了,抱著被子,想著剛才她竟然還沉迷他的吻,她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。
「你不是要給我吹頭髮嗎?還發什麼呆。」程東陽喜歡看她羞羞怯怯的樣子,一時心情也大好。
她這才回過神,拿著衣服急急忙忙的穿好,到浴室梳洗一番,也拿了吹風機出來。「你坐到那兒,我來給你吹吧!」
其實程東陽馬上就要走了,卻真的就坐在沙發上,讓她來伺候自己。
他的頭髮很柔軟也很密實,她有意識的會讓手指貼在他的頭皮上,細細的按摩。她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,可是這個男人,明明那麼忙,連夜從吉安趕來,讓詹龍海把她從手術檯上救下來。
她不可能無動於衷,她的心臟是熱的,她的心臟也是軟的,但是,她已經不知道要拿這個男人怎麼辦?更不懂他的意思?
就像昨天晚上,他問她,他是誰?這個答案其實只能他來回答,而他始終沒有回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