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都是劫數呀!這麼好好的一個人,昨天下午我還看到有人來看你爸呢?穿的很漂亮的一個女人,說是來找你爸的。在你家坐了很久才離開,你爸送人家出來時,還挺好的樣子呀!」鄰居阿姨說道。
聽了這話,詹龍海眼睛閃了一下,不過很快恢復如常。
「有人來看我爸?」她心一跳,「阿姨,是什麼樣的人?我爸有說她是誰嗎?」
「我問了,你爸沒回答我,不過那個時候他臉色就不太好了,我還道是因為你媽生病所以才那樣。對了,你媽怎麼樣?這事兒得先瞞著你媽才好。」
她點了點頭,詹龍海還在,後來馬託託也來了,幫著她一起處理父親的後事。她給孟小冬打電話,一直接打不通,只能發簡訊。
程東陽這麼一身輕裝出現,倒沒讓人認出來。其實這種鄉鎮地方,大家都不大愛看地方新聞,誰都沒認出他來。
他看到一個馬託托出現,認出他正是跟孟瑜冬相過親的男人,又想著剛出事兒那兒,也是這男人在孟瑜冬身邊,臉色不太好。一直在孟瑜冬身邊,聯絡殯儀館。
「鼕鼕,你要把你爸火葬呀?」鄰居的一位大爺見這樣,忍不住插嘴道。這鄉下地方,誰都是土葬,更不興火葬那一說。
「是的,陳爺爺。」她怎麼不明白陳爺爺的意思,火葬在鄉下是多麼不吉利呀,老人都不想火葬,只想落葉歸根。可是現在他們家這種狀況,父親的後事只能這麼處理。
「唉,鼕鼕,你再好好想想,怎麼能這麼對你爸爸呢?」陳爺爺嘆息一聲,說道。
孟瑜冬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了,他們家沒個親人,母親還在醫院。程東陽也馬上要走,她不能讓他一直陪著自己。
「既然這兒有這兒的規矩,就按這裡的規矩處理你爸的後事吧!」程東陽對她說道。
她猛的抬頭看他,迎上他的目光,頓了頓說:「你說的對,陳爺爺,您能幫我聯絡到一塊地嗎?」
詹龍海頭皮一麻,這是程東陽會做的事情嗎?土葬早就被禁止了,哪裡還有什麼土葬一說。程東陽還是一市之長,居然還助長這種風氣。
他不油擔憂的看了看唐可昕,照這樣的情形看,孟瑜冬在他心目中真的有一定的位置。
唐可昕原來是真的不把孟瑜冬放在眼裡的,她對程東陽是有信心的,這個女孩兒從哪方面條件都不如她。在她看來,孟瑜冬只是程東陽用來氣她的工具而已。
現在她卻沒有底氣,她看不出來程東陽究竟是怎麼想的?
馬託託對這一塊到底熟,他很快聯絡好了一塊地,聯絡了棺材。鎮上就有專門辦喪失的小隊兒,下午她父親就被抬進了山。孟瑜冬哭的不能自己,無論這個人是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,他養育了自己這麼多年,那就是恩情。
程東陽一路摟著她,陪她上山。鄉鎮的人都猜這大概是孟瑜冬的男朋友,誰都好奇,可人家白事兒在這兒,也沒多說什麼。
處理好父親的後事,孟瑜冬還得回醫院,她擔心母親一天沒有看到她,會胡思亂想。
一路上,她都一言不發,程東陽本來是要連夜回吉安的,這會兒哪裡放心的得下。他打電話給耿啟航,再打電話給吉安的方書記,再多請了一天的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