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體一軟,癱瘓,她母親還年輕呀,為什麼會這樣?
詹龍海適時的摟住她的腰:「鼕鼕,這個時候你更要堅強,你媽需要你。」
她看了看他,緩緩的掙開他的懷抱,她看到母親被推出了手術室,那麼脆弱。老天已經對她夠殘忍了,為什麼還不肯放過她?
她跟著母親回她的病房,照顧她的特護道:「孟太太昨天一天都還好好的,你走了之後,她還讓我把你給她熬的湯餵給她喝。後來有一位身著很高雅的女人來看她,她們談了很久。那個女人走了之後,孟太太心情一直很低落,到了半夜,突然把儀器針管拔了。」
又是一個身著高雅的女人?父親死前,也是這麼一個女人出來。這個女人到底是誰?為什麼父親母親見了,都要輕生。她轉頭看詹龍海,他的表情不那麼自然。她有種直覺,他知道那個女人是誰?
「詹先生,你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人嗎?」
詹龍海道:「你都不知道,我怎麼會知道呢?」
「是呀,我不知道,我爸媽都是鄉下人,怎麼會認識身著高雅的女人呢?好奇怪,真的好奇怪。」便是這樣,母親卻能讓位居省委書記的程震明來看她。她總覺得母親身上藏了秘密,她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呢?
「鼕鼕,你振作一點,你媽現在需要你,你是她的精神支柱,知道嗎?」她這個樣子,真的把詹龍海嚇住了,他握著她的雙肩說道。
她抬起頭,久久的凝視著他藍色的眼眸:「我會振作的,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倒下。」
他神經一顫,不知是不是錯覺,他從女孩兒眼眸裡看出一抹不一樣的光芒,攝人心魄。
「鼕鼕!」另外聲音從她身後傳來,她推開詹龍海,看到程東陽正從那頭走過來。他一臉的著急,大步的走過來。
她一動沒動,這個男人在這一刻在她面前無比的高大,高大的她想衝過去,撲到他懷裡。可是當她看到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,一個跟他站在一起宛若天仙般相配的唐可昕時,她的腳步僵住了。
程東陽有看到詹龍海摟著鼕鼕,他眼神微黯,大步的走過來,將她拉到了懷裡。
迎面而來的,是他熾熱的男人氣息,她有潸然淚下的衝動。她有很多話都湧到喉間,太多太多的話,一齊冒出來,她近乎哽咽。
「程東陽。。。。」她的手環住了他的腰,可是她看到唐可昕的臉時,微微的推開來。「你不是說,今天可能來不了嗎?」
「會議提前結束了,我自然就過來了。」程東陽有些不滿她的推拒,低頭看她蒼白的臉,這個小女人,這些天就沒看到過她臉色有過一絲血色。「你媽怎麼樣了?」
一提到她媽,她心頭一酸:「我媽還沒度過危險期,醫生說,就算度過危險期,她可能也會變成癱瘓。」
程東陽心一沉,他所瞭解的,周萍的腦瘤明明是良性的,手術成功率明明是很高的。他環著她,目光落在詹龍海身上。
「我們別在這兒說話了,另外找個地方吧!」唐可昕感覺出異樣的氛圍,忙說道。
程東陽看了她一眼,再看看鼕鼕,她母親還在危險期,要她離開也不可能。
「你們先回酒店吧,我在這兒陪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