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碰到她那兒時,她感覺到了一陣的舒服,不自覺的弓起了身子去迎合。可是一聽到他的聲音,她側著頭看他,手攤開來無力的說:「不要。」
程東陽心底一怒,手指便刺了進去,他咬著牙說:「把我絞的這麼緊,還說不要。」
孟瑜冬別過臉,不回答他。
程東陽手指在她體內小幅度的動著,唇落在她頸邊,胸前。他折磨著她:「都溼成這樣了,還說不要我,嗯?」
孟瑜冬身子雖然跟著在顫抖,她的痛楚也達到了緩解,她仍緊閉著眼,手緊緊的攥著床單,愣是不回答他的問題。
程東陽也算見識了她的倔強,她越是這樣,他就越來氣。他將她的腿壓到肩上,手一下子刺到了底,他都聽到了絲絲的水聲。
她扭著身子,貼著他緊緊的,可是愣是閉著眼咬牙不肯看他。
程東陽一雙利眸緊緊的盯著她,她咬著下唇,唇瓣都要咬破了,都不肯叫出一聲來。這個女人,明明被下了藥,明明身體想要到極限,還要逞強。
他自己也忍到極限了,他吞噬著她的每一寸肌膚,聽不到自己想要的,他便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。腰身往下一沉,擠了進去。
她在他唇內哼一聲,舌頭被他拖到了他唇內,被強迫與他共舞。
其實到這個時候,她也禁不住了,手也鬆開了床單,爬上了他的背。他衝的很深,她的五臟六腑都像被頂的移了位。
「不要這樣?」她受不住了,小聲的在他耳邊求饒著。
「不要哪樣?嗯?」他說著,又重重的頂了一下,「你都溼的一塌糊塗了,你還想哪樣?嗯?」
她羞恥極了,他把她抱了起來,房間的燈光很亮,他們怎麼結合的清清楚楚的在眼前。他逼著她去看:「看,我是怎麼要你的,你還敢說,你不要我?嗯?」
她愣是不肯睜開眼睛看,手放在他的肩上,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每一下動作。一進一齣,一上一下。她很想掙脫,可是身體卻在耽溺。
「回答我,要不要?」他突然停了下來,「要不要我,說。」他捏住了她的下巴,逼問道。
孟瑜冬就是不回到,即使她被這麼吊著,難受的緊,她仍緊閉著眼睛,一聲不吭。
他輕輕的動了動,聽到她輕不可聞的哼聲,在她耳邊**著:「怎麼樣,舒服嗎?」
她睜開了眼睛,眼睛突然無比的清明,她定定的說道:「程東陽,我真的恨你。」
程東陽身體一震,他深深看著她,他猛的將她壓到**,開始大力的進出,嘴裡咬牙的說道:「恨我嗎?恨我把我絞的這麼緊,纏的這麼深,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