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東陽出來的時候,便看到詹龍海在前面等著他。
他對這個表兄弟意見也很大,冷下臉說道:「阿龍,我再跟你說一遍,離孟瑜冬遠點兒。」
「你把鼕鼕當什麼了?」詹龍海轉而問道,「東陽,你自己問你自己,你把鼕鼕當成什麼了?」
程東陽臉色不好,冷然道:「這是我的事情,不用跟你交待。」
「那我想要跟誰在一起,也是我的事情。」詹龍海和他怒目而視,說道。
「孟瑜冬是我的女人!」程東陽糾著他的衣服說道,「兄弟妻,不可妻,難道你不知道嗎?」
「你有把鼕鼕當成妻嗎?」詹龍海反問,「東陽,你今天跟桐桐出雙入對,你想過孟瑜冬的感受嗎?她不是一個可以遊戲的物件,可是不是一個可以陪我幾年,浪費青春的女人。你怎麼能這麼自私?這麼拖著她。」
「這是我和她的事,不用你管,你聽明白了嗎?」程東陽怒極,用力一把的推開他。
其實把孟瑜冬還留在身邊,又怎麼會是他的風格。他和桐桐在試圖發展,這個時候他應該跟孟瑜冬果斷的把關係斷了。他沒時間搞男女關係,他的身份也不容許他搞複雜的男女關係。
可是他發現,他放不下孟瑜冬,他不想這麼放開他,至少現在他還做不到。這種感覺其實很糟糕,他內心也有些抓狂。在他沒想清楚要怎麼辦時,他不能放開她。
「對,這是你的事,你對鼕鼕有恩對不對?她母親的醫藥費,手術費,甚至現在的治療費用都是你拿的錢。你用錢買了她,原來這就是我們熟知的程大市長,用錢來買女人。」詹龍海不悅的說道。
「你閉嘴,阿龍,不要挑戰我的耐性。」儘管詹龍海說的大多是事實,他仍然惱羞成怒。
「東陽,我現在很認真的告訴你。我喜歡孟瑜冬,她是個好女孩兒,我真的很喜歡她。我會追求他,不用經過你的允許,追她是我的自由。我會把她帶離你的鉗制,別再強迫她做任何事,你沒發現有她現在很痛苦嗎?」說完,詹龍海轉身就走。
程東陽狠狠的低咒了一聲,他沒有追上去。
壓在心底那股熟悉的焦躁湧上來,他用力的捶了一下牆。「該死的!」他當然知道,孟瑜冬不快樂,就好像剛才,她流淚了。她很痛苦,那淚水燙到他心頭處,他也很不好受。
上了車,程鈺陽坐在前面,她轉頭問她:「鼕鼕,剛才去哪兒了?」
孟瑜冬臉情落寞,她看著窗外,一時不知怎麼回答。
「我們去買點兒吃的,喝點啤酒怎麼樣?」宋媛媛看她不在狀態上,忙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