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瑜冬打了電話到單位請假,領導也想,她反正是辭職了,請假也沒什麼批不批的,便同意了。
「程市長在吉安有一套小一居的房子,吉安那邊的家屬院現在還挪不出地方,另外給程市長安排了住處。住的那兒基本沒有熟人,程市長也很低調,極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份,所以您住那兒,也沒什麼不方便的。」耿啟航對她說道。
她點了點頭,她不擔心住處的地方,反正哪兒都可以住。但是程東陽,病成這樣,還能連夜坐車回去嗎?
「程市長明天早上有個重要的會議一定要出席,希望他打完點滴,能好一些。」耿啟航也滿臉擔憂的說道。
打完點滴,已經是傍晚了,她做了幾個菜,又煮了粥給他吃。吃完飯,簡單的收拾一下,程東陽也勉強能下床。於是扶著他出發。
一路上,他都是暈睡著,孟瑜冬讓他枕在自己的腿上,身上蓋著厚毛毯,車裡的暖氣也開的足。不一會兒,他就捂出了一身的汗。他在她腿上轉來轉去的,孟瑜冬不自覺的開始哼著曲兒,是一首英文歌雪絨花。
程東陽果然不一會兒真的安靜了,後來便沉沉的睡去了。
「沒想到,孟小姐你唱歌還這麼有用。」在前面開車的耿啟航通過後視鏡,對她笑道。
孟瑜冬有些不好意思,淡淡的一笑。
「說真的,孟小姐,我從來沒有見過程市長這麼需要過一個人。」耿啟航話鋒一轉,深深的說道,「我跟著程市長也有不少年了,我第一次見他對一個人這麼重視你。孟小姐,程市長真的很看重你。」
孟瑜冬苦笑,不自覺的撫著他的發說道:「他並不愛我,或許他愛過的人,只有那位唐小姐吧!」
「程市長對唐小姐的感情很早就過去了,程市長是一個特別果決的人,他決定做一件事就一定會去做。我看他一點兒也沒有想跟唐小姐重新開始的意願,那肯定就是一點兒感情都沒有了。」耿啟航忙解釋說道。
就算是這樣,那也輪不到她的。她在心裡苦澀的想,明明知道結果是這樣,她還是栽了進來,孟瑜冬,你真的是沒救了!
到時候傷了,痛了,沒有人會同情你!
「程市長背了太多的包袱,他對自己就很殘忍,對人對己都很嚴格。唐小姐不在這麼多年,我沒看他和哪個女人有什麼關係?說實話,以程市長的身份年紀,不知道多少女人想送上門的。程市長這麼多年,也就只有一個你。」
孟瑜冬當然知道,耿啟航肯定是為他說話的,可是這一刻,她發現自己竟然相信了。
程東陽的確是一個私生活很自律的一個人,她知道,當他和唐可昕差點和好的時候,他是要跟自己斷的。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他和程可昕突然斷了,他對她也變了。
她不由的撫上他的臉,她真的想問他:「程東陽,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
後來她也困了,就靠在車背上咪了一會兒。等她醒來,車已經停了,車子已經停在一個地下車庫裡。
「孟小姐,咱們已經到了,你幫我一下忙,我背程市長上去。」耿啟航開了車門,對她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