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瑜冬送他們離開,便開始收拾心房間。她把廚房都收了一下,開始收拾臥室。其實昨天晚上睡的時候,她就覺得被子上有股味道。
肯定是很久沒洗了,一個大男人住在這裡,也沒個人照顧,床單被罩肯定是很久沒洗了。她想去找新的床單被罩,一開啟衣櫃,一堆的衣服堆出來。
她嘆息一聲,一堆的髒衣服是有,哪裡有什麼床單?她將所有的衣服都收拾了一遍,好在這兒還是有洗衣機。她將所有髒掉的衣服分類洗了。
於是陽臺便晾了一陽臺,好在太陽還算好,這裡氣候也幹,甩幹之後天也是可以乾的。
她再去超市買了新的床單被罩,一堆的生活用品,吃的用的。
拎了幾大袋東西,也沒多遠,便走回去。
沒想到這路上人多,不時有人撞過來,她閃了一下,覺得腰上一疼。
她沒想那麼多,回到家才發現外套破了,她把錢包放在衣服裡的暗包裡,已經不見了。腰側還有一道口子,她在馬路上被人偷錢了,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她找到了醫藥箱,給自己上了藥。嘆了口氣,電話就響了。
她接了電話,聽到耿啟航的聲音:「孟小姐,稍等。」
她心底一酸,馬上電話接到他手裡,他壓低著聲音:「在做什麼?」
「我去了趟超市,買了一些生活用品,但是我的錢包被偷了。」更重的是,錢包裡有很多卡,還有她的身份證。
一聽她被偷了,程東陽忙問:「人沒受傷嗎?」
「我沒事,就是丟了身份證,還有幾張卡。」這麼看,她得馬上辦掛失。
「人沒受傷就好。」程東陽鬆了口氣,「以後你一個人,還是不要出門了,過了這兩天我就有空了。」
「你今天覺得怎麼樣?吃藥了嗎?」孟瑜冬盤坐在沙發上,問道。
「吃了,好很多了,我會回來吃晚飯。」程東陽說道,「丟了多少錢,去報個警吧!」
「我報警會不會不合適呢?」必竟她和他的關係,她不適合曝光讓人知道。
「那好吧,你就呆在家裡,上午沒好好睡吧!自己弄點吃的,下午好好睡一覺。」程東陽說道,前面的人都在等他,「我掛了,再有什麼,打啟航的手機。」
「好!」她掛了電話,被他關心的感覺很奇妙,她心頭隱隱的還熱著。
她下午真的就狠狠睡了一覺,睡到下午四點,醒來手機一直在響,又是他打來的。
「怎麼回事?電話一直沒人接。」他語氣有幾分焦急。
「我睡著了,睡的有些沉。」孟瑜冬聲音懶懶的,看了看電子鐘,已經四點了,她坐了起來。「你忙完了嗎?」
「剛從工地回市區,晚上回去吃飯。」程東陽算是鬆了口氣,說道。
「好!」她應了,那邊的電話也掛了。她洗了臉,收拾了一下自己。他也沒說什麼時候會回來吃飯,也開始準備起來。
她熬了個魚湯,又做了幾樣素菜,想著他身體剛好,口味還是清淡一些比較好。
她剛做好飯菜,門那邊就響了,她出了廚房,看到他站在門口。那一刻,她有一絲的錯覺,她是等候丈夫回家的妻子,洗手做羹湯。
「飯菜好了,洗個手就可以吃了。」孟瑜冬不甚自在的說道。
「嗯!」程東陽走過去,很自然的把外套和公文包給她。「你掛失了嗎?」
「掛失了,身份證只能回濱海才能辦。」孟瑜冬給他把衣服掛好,她的身份證在調回濱回時,重新辦了一次,檔案也調了過來。
「人沒事就好。」他去浴室,一看整個家都乾淨了不少,後面陽臺上掛滿了衣服,他嘴角勾出一抹笑容。
「你今天感覺怎麼樣?」她跟上來,手不自覺的探到他的額際,想看他是不是還在發熱。
程東陽抓住她的手,一手攬住她的腰,感覺她抖了一下,他皺眉:「你怎麼了?」
「沒事。」她腰側被劃開了一道不小的口子,上了藥這會兒還疼著呢。
程東陽才不會信她,愣是掀開她的衣服去看,果然看到她貼著創可貼,他問她: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孟瑜冬也知道是瞞不下去,說道:「我的錢包放在衣內側,小偷拿刀把衣服割開了,這裡也就破了個口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