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了,我睡沙發就好了。」孟瑜冬有些怕了他,生怕這男人還要她做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。
「乖,鼕鼕,我想抱著你睡,到**來睡。」程東陽居然難得的好耐性,很溫柔的哄他。
「那你不可以再亂來了。」孟瑜冬和他再三宣告。
「你看我這樣,想亂來都有心無力。」程東陽讓她去關燈,小小的移動了一下身體,給她讓出了更多的地方。
孟瑜冬躺在他身邊,儘量讓自己不要靠到他,誰知男人愣是要她在他懷裡睡。她也只敢靠著他的肩,他身上還有傷呢!
程東陽很快就睡著,她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。孟瑜冬轉頭看他,她其實是不懂這個男人的,他對自己究竟是什麼意思?、她在他心目中,是什麼樣的存在?
可是她不敢問,也沒有勇氣問,更沒有資格問。
後來,她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再醒來的時候,是被人推醒的。
「孟小姐,我已經安排好司機送你回去了。」耿啟航小聲的叫醒她,「一會兒程市長和徐總要過來,您還是迴避一下比較好。」
孟瑜冬也怕見那些人,睡的雖然迷糊,馬上起來。
誰知程東陽緊緊的握著她的手,眼睛沒有睜開,嘴裡卻說著:「鼕鼕,你要去哪兒?」
孟瑜冬想拉回自己的手說道:「我回去給你熬湯,你記得嗎?你要喝不油膩的豬肝湯。」
程東陽微微睜開了眼,看了她一眼:「那你快點過來。」
孟瑜冬鼻頭一酸,她想問他,程東陽,你到底在想什麼?他鬆開了她的手,她便跟著耿啟航離開。出房門的時候,她回頭看了他一眼,他仍然睡的深沉。
坐電梯到地下,耿啟航說道:「孟小姐,你今天還是晚點兒比較好。遠在北京的程震光程部長一家也會在今天上午到吉安,都是為看程市長的。」
孟瑜冬一愣,她苦笑說道:「好的。」
「這樣吧,我給你打電話,什麼時候程市長這裡空了,你再過來。」耿啟航有些為難的看著孟瑜冬不是那麼好看的臉色,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
「好的,謝謝你,耿秘書。」孟瑜冬對他淡淡的笑了笑說。
她坐上了司機的車,在司機開車快要出車庫的時候,另一輛黑色的轎車駛進來。她偏過了頭,便看到程震明和徐文華夫婦。她也來不及看車裡還有什麼人,忙側過了臉,害怕他們會看到自己。
但是已經來不及了,別人是什麼都沒看到,可是徐文華是多麼敏銳的人,一轉頭便看到是孟瑜冬。她的臉一下沉下來,她確認自己是不認錯了。這個東陽,是不是越來越過了,居然把孟瑜冬還帶到吉安來。
鼕鼕深吸了一口氣,她心怦怦的在跳,直到完全離開車庫,她才放鬆下來。
回到住處,她也顧不得休息,先去超市買了菜,包括豬肝,買了條魚,想給他再做個魚湯。
一上午她就處理這些,只把材料都準備好,也沒敢做,只能等耿啟航給自己電話。
程東陽一天下來也忙不停,他的傷勢穩定了,好不容易他找到機會可以將父母打發回濱海。一聽說遠在北京的叔叔知道他受傷了,一家子趕過來,他頭一陣的發疼。
果然快中午的時候,叔叔程震光和嬸嬸黃蘊文都來了。
「東陽,你也是的,你是程家的長子嫡孫,怎麼這麼不小心。」黃蘊文一看到程東陽這樣,心裡著急擔心的說道,「這本來是動~亂,你還跟老百姓這麼近,現在出了事吧!你爺爺奶奶知道你受了傷,擔心的要跟著一起來,我和叔勸了好久,他們才打消了念頭,一會兒你給他們打個電話。」
「嬸嬸,我一點事情都沒有,好的很。」程東陽只覺得父母太小題大作,受了點傷搞的人盡皆知。現在連爺爺奶奶都知道了,他頭皮有些發麻。
「你爺爺奶奶已經到濱海了,東陽,你先轉院吧?先把傷養好,再回吉安。」在一旁的程震光說道。
按理說,程東陽是最敬重他這個二叔的,儒雅有學識,有風骨,為人正直不阿。五十多歲了,保養得當,年紀輕輕已經是外交部部長,他弟弟程西陽就在他手下幹活。
「叔,我已經跟我爸溝通過這件事,暫時我是不會離開濱海的。」程東陽眼神非常堅定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