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我跟關絲桐在一起了,我一定會跟你說。\\」程東陽深深的說道,「但是現在,我沒打算和她在一起。」關絲桐還太小了,在他眼裡其實就是一個小孩。
孟瑜冬看著程東陽,他說到這份上,她知道,他肯定沒有說謊。程東陽也不是一個說謊的人,但是他不知道,這對她來說,已經沒有意義了。
其實她想問他的是,他打算什麼時候跟她在一起?她沒問也不需要問,男人未必會告訴她。
「好了,鼕鼕,咱們吃飯,一會兒宋媛媛就到了,讓她陪你,我下午還要開會。」程東陽說著,給她夾菜放到她碗裡。
吃完飯,程東陽還有公事要處理,她只能回自己的病房。
宋媛媛果然來了,她看著孟瑜冬無神的眼睛,很是心疼擔心:「鼕鼕,你告訴我,到底怎麼了?你讓我來接你回濱海,可是現在程東陽好像什麼都知道了似的,把這裡守的嚴嚴實實。」
孟瑜冬沉默了好久,才緩緩的說道:「是的,我可能走不掉了。他發現了我想悄悄離開,把路都堵死了。如果我還想跟你走,他不會讓你來見我的。」
「東陽哥怎麼會變成這樣?」宋媛媛想著就來氣,「我去找他。」
「媛媛,沒用的。」孟瑜冬拉住她,「還是算了,現在他的家人也走了,也不會再有什麼事。」
「你是說,東陽哥受傷,程家人來了發現你,然後欺負你了?」宋媛媛順著她的話,推測道。
孟瑜冬看了看她,便將昨天下午在程東陽發生的事情說了,她說著忍不住紅了眼睛:「他說,他媽媽不知道我在那裡?可是我分明覺得,她們是故意的。她們知道我在陽臺,故意把我鎖在陽臺。但是就算我跟程東陽說這些也沒用,他不會相信的。就算他相信了,她們才是他的親人,他將來的妻子,他一定會維護她們,我算什麼呢?」
「根本就不用覺的,肯定是故意的。徐姨那個人可厲害了,反正她的厲害是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,對付人的手段層出不窮,可怕的很。」宋媛媛抱住她,「鼕鼕,你離開東陽哥的,這麼下去,你會沒命的。」
「我離不開了,你現在也看到了,我根本離不開,他不會允許的。」孟瑜冬無助的搖頭,「他說了,不帶反悔的。如果我反悔,他不會放過我的。」
宋媛媛看著這樣的鼕鼕,要有多心疼就有多心疼,她抱著鼕鼕:「我們找阿龍哥幫忙,先離開這裡再說。這裡守的再嚴密,還是有空隙的,咱們找準機會逃。」
她還是搖頭:「走不掉的,吉安現在是他的地方。而且阿龍來這裡做生意,我不想連累他。沒事的,最壞的情況已經過去了。」
宋媛媛嘆息,說道:「沒想到關絲桐那個小丫頭,小小年紀心思這麼深這麼可怕。鼕鼕,以後你一定要小心,她和徐姨在一起,那就是一對禍害,你不是她們的對手。」
她也是嚐到他們的厲害了,是很厲害。但是現在她一點辦法都沒有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「我這段時間也有空,我在這兒陪你。」宋媛媛說道,「先把身體養好,其實要和人鬥,也不是完全沒辦法。與人鬥,其樂無窮,有機會我們一定要報復回來。」
宋媛媛的眼神閃閃發亮,她嘆息,她根本不想和任何人鬥,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,再也不牽扯到這些事事非非當中。
兩個人又聊了很久,直到宋媛媛要回酒店,程東陽也忙過了一圈。
他今天精神好了很多,傷口恢復的也很好。晚上吃飯的時候心情很好,大概是公事上處理的有眉目了。
「那個砍傷你的人,現在怎麼樣了?」孟瑜冬忍不住問他,她總覺得那些人,一定是走到絕望了才會那麼瘋狂想要報復。
「按正常的司法程式走,而且她也是事出有因,我也只是小傷沒大礙,頂過過失傷人,判個一年緩個兩年就沒事了。」程東陽解釋道,「其實這是我的疏忽,城區那邊是工業區,那邊的居民生活條件本來就不好,一聽要設廠,環境要變得更槽,居然當然很激動。砍傷我的那位大娘,是個寡婦。一兒一女,兒子有先天性的肝病,就是因為那邊的環境影響的。女兒不到十歲,她自己在一個工廠工作,生活非常艱苦。」程東陽不由的感慨,「我已經重新讓人開具環境評估報告,對個別的居民進行補貼。」
孟瑜冬微愣的看著他,這男人對自己很霸道,很**。可是,他是個好官,是個好市長。
「怎麼這麼看著我?」程東陽嘴角含著一抹笑,說道。
「我相信這裡的人民生活,會越來越好。」孟瑜冬微微動情的說道。